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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闭嘴，是不想你再挑拨！”
“但我没说我不想他知道—我还在！”
“他不在我掌控里，那就让他被我的影子缠住一辈子！”
“我做不了他的现在，就做他的执念！”
“他想摆脱我？晚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已经做好了耗到最后的准备。
她不会再跪，也不会再求。
她要谢淮舟，在未来的每一个夜晚，哪怕是平静地陪着章滢，也要在一个失眠的瞬间想起她的名字。
想起她坐在雨里哭，说。
“你不来，我也不走！”
他已经输了。
只不过他还不知道。
谢淮舟一整天都没有回消息，连章滢发去的会议确认函，他也是直接在现场签字，没有在微信里多言一句。
章滢并不意外，只是在签完字后轻声说。
“你可以选择不回我，但你不能选择不回你自己！”
她语气温柔，不带一丝责备，甚至没有任何欲言又止的情绪，仿佛她说出那句话，只是提醒他别忘了此刻的自己是谁。
谢淮舟没有回应，只轻轻将手里的笔扣在文件上，转身离开。
他从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绪的人，尤其是在面对像章滢这样总能看穿他的人面前，他更习惯沉默。
他怕一说出口，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就像脱了缰的马一样，再也控制不住。
可是章滢一直在看他，从来不说破。
他知道。
她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他的冷淡都变成了一种习惯。
她就像是一道静止的风，存在于他的周围，不打扰，不逼迫，只在他疲惫的时候，默默撑着他的背。
就像小时候，她坐在破旧街巷口的砖头上，看他踢完球回来，满身是汗地站在她面前，她什么都不说，只递给他一瓶早就准备好的汽水。
那瓶汽水，他一口没喝，直接放进书包带回了家，舍不得丢，舍不得喝。
谢淮舟走进车里，点燃一支烟，窗户微开，风卷着灰雾扫过他指间。
他打开手机，看见林晚晚发来的信息—不是文字，是一张图。
图上是一道菜，是他以前爱吃的糖醋小排，下面备注了一行字。
“今天多加了陈皮，不会腻！”
他没有回复。
他也没删。
他只是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胃隐隐地抽了一下，不是饿，是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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