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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好快啊，明天就能面试，”
岑清伊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钟卿意？”
“有。”
江知意直言道：“她还是主要人员呢，毕竟是副院长。”
岑清伊内心幽幽叹口气，她总感觉钟卿意不是个好人，“姐姐为什么非得进研究院呢？”
岑清伊想不到有什么理由，江知意回身揉了揉岑清伊的发丝，“我就是想看看研究院里到底都在研究些什么，而且，”
江知意顿了顿，“你不好奇当时咱们俩在评定机构里看见的那个惊叹号小格子吗？”
岑清伊啊了一声，“好奇，我后来也想过，为什么她那么特别。”
“宝贝。”
“嗯。”
“你当初怎么就来江城协和医院登记信息素了呢？”
江知意了解过，但还不够确切，岑清伊想了想，认真道：“说实话，接到电话我挺意外的，说我的信息素比较罕见，我还纳闷她们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素的。”
后来医院方面说，她曾经在医院做过检查，医院就留意了。
岑清伊回想道：“我以前体检也来过协和医院，可能那时候留下来的吧。”
江知意反倒有不同的看法，只不过她没说出来，她总觉得岑清伊的信息素，是在她看精神科时留下来的，之后钟卿意做了推荐，至于为何推荐，她就不清楚了。
“然后你就去了？”
“也不是，”
岑清伊有些难为情地说，“因为她说那个什么……”
“嗯？”
“说是能给我一笔钱。”
岑清伊挠挠头，“说登记的人都有，你应该也拿了吧？”
江知意愣了愣，不动声色道：“给了你多少。”
“上万呢。”
岑清伊腼腆地笑，“我当时正好比较穷，我就同意了。”
啊……江知意若有所思，她从来没听说过登记还给钱的，那这笔钱是给的呢？难道是钟卿意？
“姐姐，你不会笑话我吧？”
岑清伊见江知意不说话，她更加难为情，歪头看江知意的脸，“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就是当时太穷了……”
“没有，想什么呢，”
江知意笑着宽慰道：“有钱，不拿白不拿，何况你应得的。”
两个人聊了挺晚，直到秦笙曼过来敲门，岑清伊恋恋不舍地回房。
江知意发信息：给我留门，这次换我爬你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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