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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情绪失控。
监狱里没什么给砸的，就用手砸在铁栏上狂砸，斑斑驳驳全是血迹。
发完疯，又整个人重新安静了下来。
浑浑噩噩睡了好几天，这边的人开始试图同谈条件，说要一些书。
要的书十分离谱。
英美二手跳蚤市场的摊货，降灵黑魔法召唤术相关，正规书店都没有售卖，内容也往往是胡扯一□□都不。
但没有就不合作。
审讯人员和一处一度认为，此背后必有阴谋，怀疑书中是否藏有什么暗号或者密码。
但话虽如此，书都是从乱七八糟的市场上随机买来的，并查不出任何不妥，最后安全起见，给了霍修珣打乱页码排版的翻印版。
seth丝毫没有抗拒，照单全收。
然后还的每天那些书，边边做笔记，口中念念有词。
……不会，的相信这种东吧？
一处一些小年轻，都因为这套操作有些怀疑唯物主义了。
毕竟这个人，可是设计出超出科学理解范畴的菲莱神殿的seth啊。
该不会那些程序，是那些玄学书籍……编纂出来的？又或者，直接用黑魔法召唤的？
seth埋头研究黑魔法的那段时间，被送去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健康检查。
说是检查身，实际上，更倾向于反复检查精神有没有问题。
结当然是没有。
“……”
裴临继续翻着记录。
关于霍修珣的罪责罗列，最着名的，就是当年挑动臭名昭着的里□□内讧，死了不人。
然而第一，这件发生在国外。
第二，霍修珣并没有亲自动手。
第三，证明是策划者的人不是在那次内讧死了，就是见不光的□□分，根本不可出庭作证。
于是给定罪的，只有贩卖技术给各国犯罪分的实，这类罪责可重可轻。
裴临总有一种感觉。
是不是有人教过seth，该怎么对付一处。
隐隐总有种感觉，霍修珣审讯记录里的各种表现，像一只明确知道自己多珍贵多值钱的猫，骄矜狡黠，而善于周旋。
seth越是这样，越是想亲自去会会。
……
炎夏蝉鸣。
霍修珣例行被审。
今天，这些人想知道的手上究竟有没有直接沾染的鲜血——霍修珣抬眼，着狭窄几乎只有一条缝的天窗眯起眼睛摇头。
其实有过的哦，在自己的世界。
曾经亲手杀死很多人。
“……没有哦。”
对方明显不相信的话，被反问：
“我进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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