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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药了那么久，她也该渐渐“清醒”
了。
……
清晨，精神病院顶楼的一间病房里，“哐当”
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颜彤萌穿着睡裙，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地捂着头。
她艰难地起身，却是又倒在了床上，还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等楚汜一大早过来，准备陪颜彤萌吃早饭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心里一慌，将颜彤萌抱在怀里，着急询问，“瞳瞳，你是哪里不舒服？”
问这话时，楚汜伸手就要摸摸女孩的额头。
女孩还捂着头，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并没有回答，不一会儿就直接晕了过去。
楚汜心跳仿似停止了一刻，立刻查看女孩的情况，又喊来了一直照料她的护士。
*
“楚院长，这可能是之前打的针剂的后遗症……”
高个女护士看了看说道。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颜小姐应该会慢慢清醒过来。”
楚汜听了这话，垂下眼，看向女孩。
此时，女孩躺在床上，眉头微皱，嘴里还喃喃自语。
楚汜凑近，试图听清楚。
高个女见此情景，识时务地离开了。
“……别关着我……疼，打针好疼……”
“……陆以屿……我恨……”
断断续续地呢喃，楚汜并未完全听清楚，却已经足够了。
他心痛般地伸手抚上女孩精致苍白的脸，一时想起那天白水烟说的话。
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被强硬地打针，这对瞳瞳来说一定是极为黑暗的时光。
虽然他不是主谋，却也是帮凶，甚至安排给她打针的人是他。
真的被瞳瞳知道后，他一定万劫不复。
倏地，楚汜犹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他要去拿针剂，他不能让瞳瞳清醒过来。
那样的结果，他一定接受不了。
正当他慌忙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病床上的女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楚汜不受控制地看向那双让人着迷的眼睛。
只见女孩的眼睛一会儿露出迷茫的天真目光，一会儿又转变成惶恐不安又带有恨意的目光。
最终，女孩眼里的天真再也不见。
楚汜，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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