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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你，是给周元。”
他看着她的眼睛，“告诉他，他的命有人记得，他的死有人心疼。
这就够了。”
女人含泪点头，小心翼翼收起铜钱，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门关上后，夏青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感到一阵剧烈头痛，眼前再度浮现未来碎片：
一座巨大的青铜门矗立在虚空之中，门缝渗出黑雾，无数名字从人间蒸发，化作尘埃。
而在门前，站着数百个模糊身影??有穿现代装的青年，有古装老兵，也有像林小满那样的孩子。
他们手拉着手，形成一道人链，死死抵住即将关闭的大门。
门内传来低语：“放逐吧，留下纯净的秩序。”
门外响起呐喊：“不！
我们要记住！
要痛！
要爱！
要活！”
而他自己，站在最前方，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长枪，而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画面戛然而止。
他喘着气，发现自己嘴角渗血，指甲大片脱落，新生的已完全变成半透明状，如同水晶雕刻而成。
他抬起手，看着月光透过指尖映在地上，竟折射出七彩光晕。
“快了……”
他喃喃，“门要开了。”
***
第二天清晨，公园里依旧聚满了老人。
夏青照常教拳，动作比往日更慢，每一式都像在与某种无形之力抗衡。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略有虚浮，但笑容一如往常。
“小夏啊，你真没事？”
李大爷担忧地问。
“没事。”
他笑着推掌，“今天这招‘云手’，咱们多练三遍，好不好？”
老人们齐声应好。
阳光洒落，影子在地上缓缓移动。
一群麻雀飞过，落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叽喳鸣叫。
某个瞬间，夏青忽然停下动作，望向天空。
他看见了。
在云层缝隙之间，一道极淡的紫黑色痕迹一闪而过，像是天空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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