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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张了张嘴，喃喃道：“所以，格林德沃，他是个巫师界的……”
那个禁忌的名字呼之欲出，却又卡在喉咙里。
“小鬍子？”
崔普替她说了出来。
赫敏一个人就能弄出天灾一样的场面，那成千上万的巫师的魔法战爭，又该是多么恐怖的末日景象？
科尔森皱著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世界史的细节。
“可是，这么大规模的战爭，普通人的歷史上怎么会一点痕跡都没有？”
赫敏瞥了他一眼。
“没错，大部分战斗確实被限制在了巫师界，但总有波及现实的时候。”
“有一次，整个巴黎差点被格林德沃用厉火摧毁，还是靠十几名当时顶尖的巫师联手施法，勉强把他的魔法给封锁住。”
“但动静还是太大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把整个城市所有人的记忆全部洗去。”
科尔森的眼睛瞪大了。
“集体记忆清除？对一整个城市？”
赫敏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巫师界是怎么做到隱匿这么多年，没被你们这些麻瓜发现的？”
“靠巫师们自觉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类似的事情在纽约也发生过一次。”
“一个默然者失控，当著无数人的面拆了好几条街。”
“当时的美国魔法国会直接製造了一场覆盖全市的大雨。”
“雨水里混合了强效遗忘药剂，所有淋到雨的人，关於那晚魔法存在的记忆都会被洗掉。”
“事后他们还派人修復了所有被破坏的建筑，一切恢復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眾人瞭然的同时，心中也一阵发寒。
原来在巫师这个群体面前，所谓的国家机器、科技力量，甚至个体的意志和记忆，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可以轻易地掀起战爭，毁灭城市，然后像擦掉黑板上的字一样，抹去所有普通人的认知。
普通人，无论是当权者还是底层，在他们眼里都没有区別。
赫敏看著他们一个个石化的样子，心中直呼有趣。
“说起来，可能是我这些年泄密太多，魔法部已经懒得纠正了，竟然没有到处派人清除记忆，这才让你们知道这么多。”
“又或者，他们有人觉得不再隱藏巫师界也是件好事？”
赫敏摇摇头：“魔法部的想法我也搞不太懂。”
斯凯突然抓住华点。
“等等……第一次魔法战爭？赫敏，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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