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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之前在媒体上见过自己，也要花时间在咖啡馆里搜索自己的位置啊？
程竟很自然地笑了笑，深邃的眸子不闪不避地与她隔桌对望。
“像阮总这样的人，在哪里不是人群中的焦点，”
程竟没有正面回答阮歆艾的问题。
轻佻的语气却让阮歆艾觉得不舒服，她淡漠地眼神裹挟着隐约的鄙夷之色，“程先生约我出来，不会只是让我看你耍嘴皮子功夫吧？”
程竟并没有因为阮歆艾的这番话而感到尴尬，反而面不改色地笑言：“阮总见笑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说实话而已。”
“巧了，我这个人也喜欢听实话，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把我约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能我在电话里没有表达清楚，没关系，我现在跟你解释也是一样的，其实我关注你们天晟很长一段时间了，之所以今天约你出来，也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
阮歆艾哂笑，“看得出来，程先生是一名合格的商人，但是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给你这次机会？”
阮歆艾不傻，按照程竟的说法，他一定也知道天晟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风波，然而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天晟示好，这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阮总能有这样的顾虑，也是能够理解的，合作嘛，就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既然我认定了贵公司，也欢迎你随时对我们公司进行参观和考察。”
程竟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说实话，穿着休闲装递名片，总让阮歆艾觉有些违和。
她扫了一眼名片，眸底露出一丝诧色，“你是公司的副总？”
“是的。”
程竟颔首浅笑。
阮歆艾审视的眼神在他身上迅速扫了一圈，明显有点不相信。
哪家副总是这幅德行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青年艺术家呢！
“那阮总准备什么时候去我们公司考察呢？”
程竟趁热打铁地追问。
“啊！
？”
阮歆艾着实有些接受不了他那一副以自我为中心的做派，“再说吧，我最近都没什么时间。”
感觉到阮歆艾的排斥和疏离，程竟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
“那行，不如我们加个微信吧，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做相应的安排。”
“没这个必要吧？”
正当阮歆艾不知道怎么回绝他的时候，乔煜舟迈着昂阔的步子朝两人走来。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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