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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闷雷声，北荒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只需最后一击顾陌就会彻底陨落。
这颗被修仙界捧着的明月将会永远黯淡。
“结束了。”
天帝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觉得自己不愧是天界至尊，区区一个顾陌罢了，他果真是担心太多了。
长枪刺下，顾陌已经没了提剑的力气，长枪自顾陌右肩肩胛骨横穿而出。
“阿辞...”
顾陌被长枪定在结界上，他无力地靠在那块他们经常传递书信的地方，他想他还没写好明天的字条，会不会让小狼崽白等，他还没问他的小狼崽要不要做他的道侣，愿不愿意陪他过这一生。
“师兄。”
顾陌恍惚中看到叶轩叫他的模样，从十二岁，到十八岁。
自那一别，他有好久没听到小狼崽叫他了，他也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的小狼崽，有没有长得比他高了。
“阿辞。”
顾陌伸手擦干净嘴角的血，闭上眼，他想他没机会再见自己的小狼崽了。
“去死吧。”
天帝拔出长枪继而瞄准顾陌的灵脉。
“帝君不可！”
老君被天兵拦住，只能高声阻拦。
也有仙君看不下去转过身、低下头，他们不知道天帝为何要这么折磨一个凡人，可谁也没有出面阻拦。
“师兄！”
忽而结界裂开一道口子，叶轩从里面出来，手上赤魂掷出将天帝的长枪击落，叶轩把顾陌抱在怀里，额头上的魔印若隐若现，众仙惊恐。
“叶轩！
他出来了！”
“杀了他！”
仙界众人又躁动起来，却无一人敢身先士卒，天帝与叶轩拉开距离，握着长枪的手臂都麻了。
“师兄。”
叶轩唤着顾陌，他颤着声，抖着手不知该碰顾陌哪儿，顾陌身上的伤道道触目惊心，白色的衣袍都被染红了，他不敢抱太紧，手上的灵力不停地输进顾陌体内护着顾陌的心脉。
“阿辞...”
顾陌眼神黯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要摸叶轩却因瞳孔失焦摸了个空，只得失落笑笑。
“我在，我在。”
叶轩握住顾陌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在，师兄，我来了，你别睡。”
“就睡一会儿，阿辞记得叫醒我。”
顾陌真的太困了，摸到叶轩就觉得很踏实。
在天境山，顾陌总爱在院里那棵桂花树下的躺椅上午睡，那时他也是这般叮嘱叶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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