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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扶苏从法律层面上彻底允许百姓自发摆放牌位和祭拜后，这种事就更加普遍了。
这个时候，官员们才知道，全国超过九成的百姓家中都有嬴政和李缘的牌位，一些富裕点的人家里还有雕塑——虽然许多人都只是用两块看相较好的木牌、上面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按照报纸上临摹的字。
这是最纯粹的民心。
而在发现这个情况后，其他的百姓也自己摆放了牌位，地方上的许多读书人也开始帮百姓写字或雕刻。
这下，各家贵族有些难堪了。
百姓家里没什么祠堂，一般都是一整个村、一整个宗族共用一个，普通百姓就只是把他们的牌位摆在家里甚至就摆在床头。
可贵族每家都是有的。
如果和百姓一样，在自己家里或者卧房里摆个牌位祭拜……我连自己祖宗都没这么重视……
但如果也放进祠堂，那该摆在哪？
后来，许多贵族干脆在祠堂之旁另立了一个祠堂，专门摆放嬴政和李缘的牌位。
许多人觉得于礼不合，毕竟国师李缘还没死呢，你给生人建这种祠堂祭拜，是不是不太好？
然后李缘得到消息后亲自出关，公开说没关系……
这把礼部的官员气得不轻……
身为国师，却如此带头不遵守礼法。
但他们没想到，不守礼法的还在后面……
当年年底。
由于红喻身体不太好，李缘带着红喻去了后世玩了一会，赶在过年前回来的。
年后。
初九这一天，红喻去世。
李缘第一次明白，原来自己对她们这些侍女也是有感情的。
红喻去世之前，李缘问过她，可以让她在后世养病；红喻拒绝了，但没说理由。
回来了之后，李缘也曾说过可以给她一个名分，虽然连个侧妃都不可能，但国师这个级别，可以给的女子等级又不止一个。
但她也拒绝了，连一道诰命都不想要。
人走后，李缘居然感到心里好像空了一小点，明明她只是一个侍女的……
相比于他，颜花更是伤心。
在她成长的过程里，红喻几乎承担了母亲的角色。
于是哪怕贵为皇后，颜花依旧以子女之礼给红喻送葬——朝廷没有修建李缘的陵墓，李缘把她埋在了城外一处属于国师府的风景最好的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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