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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一声。
“老天爷，我梦里都修到加时赛了，醒来还得跑通告。
生产队的驴都该轮休吧。”
门外林姐精准接话。
“你小点声，别让路拍收音。
上次Y姓男星路边失态那个热搜，你忘了？”
杨洋立刻坐直。
整理发型。
语气专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到，杨老师现在情绪稳定，随时可上工。”
林姐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愣了两秒。
她做经纪人十几年，带过无数艺人，没见过谁能在一觉醒来之后变得像换了个人。
不是说杨洋变差了——恰恰相反，他变得更稳了。
从前的杨洋是训练出来的稳，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有痕迹可循。
如今的杨洋稳得像被什么东西打磨过，从里面稳出来的。
她说不上来这种变化具体是什么。
只觉得他现在看人的方式不太一样了，像是会先数一遍在场有几个人，确认谁在、谁不在，然后才开始说话。
以前他也会”
读场”
，但那是职业技能。
现在这个”
读场”
里多了一层更私人的东西——像是真的在乎这些人在不在。
林姐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
她是经纪人，不是心理医生。
艺人变好了就行，原因不重要。
可她还是在通讯录备注里加了一行小字：注意观察，状态有变，像长大了。
——又像是，活过了很长很长的一辈子。
世上有两种穿越者：一种是天选之子，醒来就有系统叮叮响；一种是杨洋这种，醒来就有竹鞭啪啪响。
前者的故事叫爽文，后者的故事叫——活着。
而活着这件事，从来不需要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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