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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哭。
然后他伸出手。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将沈恪紧紧地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抱得太紧了，紧到他自己都觉得疼。
但他不敢松。
松了，沈恪可能会跑。
松了，刚才那个“为什么”
就白问了。
松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恪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也搞懵了，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渐渐变得湿润，温热的液体透过衣料渗进来，有些烫。
白越把脸埋在他肩上。
眼泪洇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也没有擦。
他只是抱着沈恪，等着。
他甚至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哭。
他只知道，沈恪在看他，沈恪的手在抖，沈恪的呼吸乱了。
沈恪吃这套。
他一直知道。
沈恪也很是手足无措。
他从来没见过白越哭。
在他眼里，白越永远是温柔的、强大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从来不会示弱，更不会掉眼泪。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东西缠得紧紧的。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抖？明明出不去的人是他，明明他都没哭，可是白越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这个问题会让白越这么难受吗？
“为什么要哭？”
沈恪有些无措地小声问。
白越没有回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肩膀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白越今天……好像特别需要他。
不过好像也能理解，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不想说话，也会想找个人抱抱。
沈恪纠结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拍着白越的背，动作笨拙却温柔：
“你……你别哭了。”
他小声哄着，声音软软的，“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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