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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那双眼睛忽然活了,不再是刚才那副阴沉的样子。
“宝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的。”
“那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我还想听。”
“……你过分了!”
白越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沈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环住白越的背。
那具身体在他怀里,单薄的,冰凉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白越的肩胛骨硌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轻很浅,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沈恪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把脸埋在白越肩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他把脸埋在白越肩上,声音闷闷的,“这几天让你等那么久。”
白越还是没说话。
但沈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轻轻蹭了蹭,一下,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他想,那应该是“没关系”
。
然后他感觉到白越的嘴唇贴在他耳侧,轻轻碰了碰。
不是吻,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他还在。
“宝宝。”
“嗯?”
“别再这样了。”
沈恪愣了一下。
“我受不了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沈恪听出那底下压着的东西。
很沉很重,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看不见,但知道它在那里。
沈恪的心里忽然软了。
他把白越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会了。”
他说,声音小小的,但很认真,“再也不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你说。
不躲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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