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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这是师父最后能为你做的事。”
“不要……”
江奕辰挣扎着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跪在地上，看着师父的背影，看着她的生命在流逝。
“奕辰。”
黄蓉忽然开口，“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收留你吗？”
江奕辰摇头。
“因为你父亲。”
黄蓉笑了，“他是我的师兄，是我最爱的人。
他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
他说，蓉儿，替我照顾好他。
我答应了他。
我答应过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
江奕辰愣住了。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玉佩，想起那段影像，想起那句“活下去，然后替天衍宗讨回公道”
。
原来，师父一直喜欢父亲。
原来，她守护了他这么多年，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爱。
“师父……”
他的声音沙哑。
“别说话。”
黄蓉笑了，“听师父说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
“你父亲，是个很傻的人。
明明打不过，却还要打。
明明会死，却还要去。
和你一样。”
她顿了顿，“但你比他强。
你做到了他没能做到的事。
你封住了裂缝，你守住了古武界，你替他报了仇。”
她转过身，看着江奕辰。
她的眼睛已经浑浊了，但她的笑容依旧温暖。
“奕辰，师父以你为荣。”
碧绿色的光芒收敛了。
碑身上的裂纹已经愈合，黑色的魔气已经消散，金色的内核重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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