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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他还打算把沈夏带在身边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沈夏在顾荣轩心里的角色就跟她心里的陆霄一样，是没办法完全撇清的。
问了也是白问。
没想到顾荣轩却说：“我已经让人把沈夏送出国了。”
温诗宁愣住了，“她不是对你有恩救过你吗？”
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这问题他来的路上想了无数遍。
告诉她当年那个发起病来很恐怖的哥哥就是他，顾荣轩做不到。
他害怕她知道自己有病这件事。
可是……
顾荣轩想到了多年前往他口袋里放奶糖的温诗宁、为了救他捅伤陆爸爸的温诗宁，心疼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喉咙动了动，“给我奶糖、救我的人不是沈夏……”
“……”
温诗宁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给我奶糖哄我的小姑娘是你，为了救我捅伤了陆霄爸爸的人也是你。”
“怎么会……”
温诗宁有点不也相信。
顾荣轩打开手机找出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小姑娘是你吧？”
温诗宁看了眼，“是的。”
“这个”
顾荣轩指着地上一个小伙子说：“是我！”
温诗宁一脸不敢相信地在照片和顾荣轩间看了几遍，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许是那段记忆并不美好，所以温诗宁并没有太清晰的记忆。
只记得当时那个大哥哥为了救她跟陆爸爸扭打在一起，大哥哥因为生病会吃镇定类的药，体力并不好。
她害怕他被陆爸爸杀掉，所以才捅了陆爸爸。
现在看到照片才有了点印象，那时候顾荣轩经常处于狂躁的状态，然后医生就会摁住他吃药，吃了药的他又变的蔫蔫的。
这么顺下来，温诗宁又想通了另外一件事。
所以顾荣轩来找沈括针灸是因为他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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