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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就是那种事情。”
布鲁图斯看着他，一脸茫然。
特雷波尼乌斯叹了口气，做了个手势——两只手的手指对在一起，然后绕了几圈。
布鲁图斯的脸红了。
“等等，”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是说统帅和那个东方人——他们——我——那个——”
“小声点！”
卡勒努斯一把捂住他的嘴，“想被听见吗？”
布鲁图斯挣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混合着敬畏和好奇的东西。
“所以现在……”
他压着嗓子，指了指主楼的方向，“统帅就待在里面？”
“不是‘待着’，”
卡勒努斯纠正，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只苍蝇，“是‘守着’。
从使者病倒那天起，统帅把办公点搬到了这儿。
每天上午议事，下午批公文，一有空闲就去主楼转一圈。
雷克斯说，有一次他半夜起来换岗，看见统帅还站在使者卧室门口。”
“站门口？”
“就站着，什么都没干，站了半个时辰。”
布鲁图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更离谱的，”
特雷波尼乌斯凑过来，“他让厨房每天熬药，自己先尝一口——不是怕有毒，是怕太烫。”
“那个高卢女人本来死活不让进，”
卡勒努斯补充，“结果统帅带医生去了两趟，现在那女人看见他来，直接让路。
你猜怎么着？统帅进去之后，也不干什么，就坐床边，握着使者的手——就那么握着，能握一个小时。”
“握着手？”
布鲁图斯的声音又拔高了。
“嘘——”
布鲁图斯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了看主楼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三个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使者醒了吗？”
“醒了，”
拉比埃努斯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烧刚退的时候，睁眼看了统帅一眼，说了两个字。”
“什么字？”
“‘出去’。”
厨房里安静了一秒。
布鲁图斯的表情精彩极了——想笑又不敢笑，想忍住又忍不住，最后憋出一声闷哼，赶紧用酒杯堵住嘴。
“然后呢？”
他艰难地问。
卡勒努斯叹了口气：“然后统帅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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