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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纳博讷的位置上。
他不能进罗马。
这是共和国法律最森严的禁忌：行省总督在任期间，若带领军队跨过卢比孔河、进入意大利本土，就是对共和国的宣战。
他可以派亲卫队去保护李世民，可以派信使去送信——但他本人，半步都不能跨过那条无形的边界。
?
所以他只能等。
等李世民来找他。
为此，他用尽了手中最后的筹码——那个关于“汉”
的真相。
如果这个筹码还不能把李世民引来，那他只能。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李世民意味着什么。
那是毁灭，也是重生。
是把一个人心里最坚固的东西打碎，然后看他能不能站起来。
凯撒没有想下去。
窗外，雪停了。
夕阳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将纳博讷的屋顶镀上一层暗金色。
他走回窗前，把手按在冰冷的窗棂上。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笃定的宣告。
不是因为那封信里的真相。
是因为他知道，李世民没有别的路了。
“我等你。”
他说，对着北方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天空，“我等了你很久了。”
灰烬早已被风吹散，消失在茫茫雪雾中。
而他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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