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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处决，私下关押，私下打斗——这些都不是罗马的方式。”
他拿起桌上的木槌，轻轻敲了一下。
“我现在，以执政官的身份，宣布元老院最终决议——”
??
三、黄昏的港口
日落时分，奥斯提亚港的喧嚣终于平息了。
火已经被扑灭，尸体已经被抬走，受伤的人被送往附近的农舍救治。
泊位边，那艘五层桨战船歪斜着靠在栈桥旁，船舷上全是焦黑的痕迹。
李世民站在码头边，看着海平面上最后一缕暗红色的光。
他的身后，站着塞恩。
更远处，雷克斯的三百卫队像一堵墙，把他们和外面那些窥探的目光隔开。
庞培的队伍并没有因为一时失利就作罢，他们正在不远处呼人集结，准备卷土重来。
在罗马他们人更多，实力更强，来势汹汹，不可阻挡。
“你有没有受伤？”
塞恩忽然说。
她走近他身边，伸手要碰他的衣襟。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轻，却不容置疑。
他说：“你呢？”
塞恩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血污，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都是别人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松开手，手臂自然垂下，袖口滑落了几分。
塞恩的目光不经意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两道深紫色的勒痕，像毒蛇咬过的印记，周围的淤青还在向小臂蔓延。
塞恩的手停在半空。
她想问，但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因为她看见，李世民若无其事地把袖口拉下来，遮住了那些痕迹。
沉默了很久。
“塞恩。”
李世民忽然开口。
“嗯？”
“你带来的那些人——那些高卢人、希腊人、努比亚人——他们叫什么？”
塞恩想了想：“没有名字。
他们是‘菲尼克斯的信徒’。
你救过他们，或者救过他们的亲人。
他们听说你被绑架了，就自己收拾东西，跟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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