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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开心吗——”
林恩抬起头，空洞地望着远空，道：“这样怎么开心啊，这么突然，我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和你小小你签订了那种劳什子契约。”
“对不起——”
小小（???）道：“我以为——医生也很想——和小小提升关系——”
林恩奈何地垂下了头。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关小小的事，小小她虽然强大，但是心智似乎还很小，的确是很容易就会被诱导。
林恩沮丧道：“并不是不想加深关系，只是……小小，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小小眨着眼，道：“是和爸爸妈妈那样——更好的玩伴和朋友——”
林恩苦笑一声，道：“不是的，结婚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情，那意味着要和对方过一辈子，是要有很长的一段感情积累，才会做出的神圣的誓言。”
小小茫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晚风吹拂。
林恩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小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呢？
她虽然庞大，但是按照巨人的标准的话，她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吧？
林恩的脑海当中瞬间便响起了小小爸妈面板上的介绍。
从更高的世界陨落的头颅……
饱含着怨念和诅咒而活下去……
战争。
死亡。
泰坦……
林恩怔怔地望着前方，目光落在了小小茫然而纯粹的脸上。
是被……砍掉了脑袋的……泰坦吗……
那小小呢。
是不是在三千年前的那个节点，小小也一样被砍掉了脑袋，一样地从更高的世界坠落到了这片地狱……
如果是这样的话……
“小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多大了？”
小小（?w?）地蹦了蹦，地动山摇，道：“爸爸说是五岁——妈妈说是三千零五岁——小小也不记得了——”
林恩一震。
五岁……
他呢喃着。
难道说……
“你一直都是没有身体的吗？还是说，只是在这里？”
小小（?′??）道：“似乎记得——很久以前有过——然后突然就没有了——太久远了呢——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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