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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林语棠相当顺从地把结晶收进衬衫口袋。
他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了。
“你是雨神、那宁野是……”
“唔，了不起的洞察力。”
明明是非常显而易见的联想吧！
林语棠想着。
“但是这个问题，我不能替姐姐回答。
如果你很好奇的话，不如亲自去问姐姐吧。”
答案就是“是”
吧？只不过说得比较隐晦而已。
林语棠擦了把冷汗，下次出门前还是看看蛾灵历吧。
上面会写着今天适宜和神族玩偶遇吗？还是一下就偶遇上两个的那种？
他推着莱尼亚回到了水原门口。
果不其然，宁野已经提着两纸袋子的东西等着他们了；她的一头金发格外耀眼，明明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两人走近时，林语棠意识到宁野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出神——那是他刚刚放记忆结晶的地方。
她可以感应到结晶的存在吗？林语棠悚然，最终还是没敢开口问宁野究竟是什么神，只是尽量平稳周到地把莱尼亚推到人面前。
“呀，回来了？”
她从出神状态中回复过来，“和莱尼亚聊得怎么样？林。”
“唔唔、从他哪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觉得还是模棱两可一些比较好。
宁野的目光友善，可不知怎地让他感到有一种被看穿了的不适感。
可能这是神族自带的威严吧，他想。
“水原祭礼要开始了……姐姐。”
莱尼亚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我们去看吗？”
水原祭礼是什么？
“走吧。
虽然祭水的仪式与我没有太大关系……但就当去看个热闹好了。”
宁野摸着下巴思忖着什么，“而且听说会得好运呢？林，你去吗？”
好运啊，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
林语棠略一思索，于是点了点头。
话说，宁野刚刚说祭水的仪式和她没有太大关系，至少可以确定她不是水神什么的。
那还能是什么呢？他跟在两人、准确来说是两神的身后走着，顺便推测着所有的可能；金色的眸色与发色，透视一切般的威严，好像待在她身边的时候，风都变大了几分……
会是管正义或者战争之类的女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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