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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结束了，睡意也飞散到九霄云外。
霍染看了眼时：“点个外卖吧，早上想吃什么？”
纪询沉思片刻，突然说：“我们之前忽略了一点。”
“哪点？”
“李小雏。”
“？”
“李小雏是个写故事的。”
纪询自自语，忽地翻身起来，快步走到书房里头，开了电脑。
李小雏是个绘本画家，算很红，但也怎么冷门，她的绘本内容能在网络上直接搜到，纪询先在网络上找李小雏的成名之作，非常快速的翻了一遍，放弃；接着又找她的其他作品，一连翻了三四五六本，终于停下。
他前电脑的网页上，停留着一本名为《鲤小雏的日子》的绘本作品，这是李小雏的出道作。
这个绘本故事的主线很散，体是在讲小鲤鱼的小溪旅游之路，路上鲤鱼看到了什么风景，碰到了什么动物等等。
这些风景动物多泛泛，有时甚至出了一两个格子。
过其中有个黑煤球，出的次数少，占的篇幅也。
它出的第一，就将一朵小雏菊交给小鲤鱼，说：“很适合啊。”
小鲤鱼接过雏菊，戴在头上，那个饱受读喜爱的卡通形象“戴雏菊的小鲤鱼”
便诞生了。
接着，作用了量的笔墨描绘了黑煤球和小鲤鱼成为朋友的过程，又到黑煤球说：“周一的时候我带我的秘密基地。”
可是约定好的那天，小鲤鱼一直一直等，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黑煤球都没有出。
黑煤球从此再也没有出。
“看这个故事，想到了什么？”
纪询问霍染。
“郑学军。”
霍染说。
“毫无疑问。”
纪询，“作家分两类。
一类讲故事，一类总讲生活；比前多很多很多，为故事属于表达，表达基于人性，总是无可避免的反应出作家的经历、想法、性格、喜好……我想李小雏就是。
她能免俗地将自己的经历创作成故事，我们又从这个基于过的故事里窥见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纪询的眼睛闪闪发亮。
“小鲤鱼是李小雏，黑煤球是郑学军，李小雏和郑学军有过一次约定。
故事里他们约定的时在周一，1996年4月1日，正好是周一，这点细节要么写，写了就没有必要虚构，所以我倾，在实中的1996年4月1日，也就是郑学军坠楼那一天，他和李小雏是有一个约会的。”
听到这里，霍染飞快地联络起了谭鸣九刚才的那通电。
结合这个小小的细节，那通充满了谭鸣九抱怨和抓狂的电里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谭鸣九说‘当事是约了时和地点架’——这也是一个提前确定的事件。”
“对。”
纪询接上，“谭鸣九以为自己找的人没有任何意义，但实际上正是这个人所给出的‘约定’条件，让我们找到了破冰的关键：约会与架这两件事情，既然都是提前规划的，为什么还会发生时上的冲突？”
纪询缓上一口气，他的神色变奇异：
“弄懂了这个答案，我们也就找出了郑学望为郑学军报仇，杀害陈家树的最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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