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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谁？”
霍染因问。
纪询转头，看见霍染因洞悉的。
他沉默不语。
霍染因嘴角勾勾，不是笑容，是理智的锚点：“纪询，孟负山救过我一次，我对孟负山没有恶意。
如果你觉得孟负山没有任问题，人不是孟负山杀的，你正应该让警察调查他——调查他，也保护他。”
“你有句说错。”
纪询突然说。
“孟负山不需要警察的保护？警察会坏孟负山的事？”
霍染因侧侧头，表现出轻微的不耐。
“不是这个。
之前在陈家树的山庄里，你说我既信任你，又信任他。
我信任的人太多。”
“嗯——”
“我确实信任你。”
纪询说，“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案子，我会得到我不想得到的结果……是孟负山……”
霍染因其实没有说错。
他和孟负山相处过许久，经历过不少，也分开过多年，独自经历另外的事情。
他表现得很相信孟负山，他的表现一如他的思想。
理智上，他确实坚定地相信孟负山。
是内心……内心深处……潜意识中……如今他才惊觉……他并没有那么相信孟负山。
人不至于是孟负山杀的。
纪询依然抱持着初的观点，尤其是在查到郑学望杀人的动机之后。
是越线并不只有真刀实枪杀人这一情况。
既然在对郑学望的调查中也看见孟负山的影子，那么有没有可能……孟负山明知一切，目睹一切，却依然对郑学望的杀意，陈家树的死亡视若睹？
更甚至，会不会，孟负山催化、引诱郑学望？
纷的大脑里，模糊人影身上的雾被一口气呵去。
孟负山眉凌厉，冷冷看着纪询。
心烦意的纪询不愿去看孟负山，他转而看向身旁的霍染因，霍染因和纪询视线一触，立刻若其事挪开。
“我不需要这区别待遇。”
风吹软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和他的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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