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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她右脚的掌心处一铲一抬,这只刚刚掉回床面的玉足便再次被托举到半空中,这次我没有直接松手,而是慢慢改变手掌的倾斜角度,原先依靠摩擦力尚能使其不掉落,但是在某一瞬间,摩擦力也不能抵抗下滑的趋势时,手中的脚便再次掉落了。
我需要澄清一点,脚背的触感是光滑的并不意味着脚底的触感就不是光滑的,虽然我之前表示粗糙是脚底的触感之一,但是这种粗糙,准确来说,是一种光滑的粗糙,这两种表面上矛盾的触感在这里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了,在森田小姐的右脚沿着我的手掌下滑掉落时,这种感觉最为强烈。
但是,我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词,干爽,一般来说干爽并不是一种触感,而是物体的一种状态,但是干爽的物体摸上去就应该是,一方面是光滑的、流畅的,另一方面又是粗糙的、滞涩的。
说来,脚底又常是干爽和湿黏两种状态来回切换的,森田小姐的鞋子刚被脱下时,她的脚何尝不是后一种状态呢,但是在作为软肉的这一段时间中,由于脚底不再受到其他物体的压迫,汗液基本蒸发后,立刻就变得干燥爽快了,此时的脚底,因为汗液蒸发而带走了部分气味因子,同时却又将一部分臭味固定下来,这种稀释了的气味——我是不愿用沁人心脾这个词的——不能不说有着极佳的调情作用,这样又和我们之间对于臭味的讨论联系起来了。
我心里虽这样想着,但注意力还是主要集中于眼前的玉足上。
森田小姐的右脚从我手上脱离、掉落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半次呼吸都不到,这只脚就又一次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接着整个足弓一侧结结实实地与床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然后又微微弹起,最后还是落定了。
这是一种巨大的快感,我称之为[失衡],与[漂浮]并列。
所谓漂浮,并不是说真的飘在半空中了,因为那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做到,也不是漂在水中,因为那并非真正的漂浮,我在此特指指的是昏软肉体的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肉体被肆意摆弄成平时不会摆出的、因而某种程度上算是无所拘束的姿势,这种姿势倒也不一定是失态的——就像现在森田小姐的肉体的双手平展在身侧,与肩齐平,这个动作平时就能摆出,也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如果并非失态的动作,为什么会引发性唤起呢?
我猜测原因有二:其一,这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因为面前的肉体完全是由自己操纵的,肉体摆出的任何姿势都是被动的,对于其本身自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相反不是这个姿势本身很色情,而是我认为这个姿势很色情,这种感觉是外加的;其二,这个姿势本身就被和情色,尤其是昏睡强绑定在一起,也许是我曾有过一段时间经常在失去意识的肉体上见过这个姿势,这个情况就和我对脚的态度相同。
不过,相比漂浮,失衡其实更早地在我的头脑中引发性唤起。
在我的观念里,严格意义上的漂浮无非就是失衡的潜在状态,因为当一具昏睡着的肉体或者它的某一部分处在半空中时,那末下一瞬间就要发生掉落了,重力就是我的帮凶。
而且,整个失衡状态,我指的是,比如说刚刚森田小姐的右脚掉落的过程,从它脱离我的手的那一刻起,到它在半空中时、砸到床面而弹起的瞬间,也无非是无数个漂浮状态的连续而间断的过程,足见二者联系之深了。
况且,失衡之所以能引发性唤起,和漂浮之所以能的原因非常相似,较大的区别无非一点,就是前者能提供更多掌控感,那末同样的,它更能体现昏睡女体的无力感。
我们知道,自然事物总是趋于稳定,不稳定的石头会滚落地面、物理系统总是趋于稳定状态,但是人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即主动打破稳定状态的力量,可是,所有被麻翻的软肉都是偏向于稳定的,因为重力会为它们选择最合适的位置,这时我作为与重力作抵抗的主动力量介入了这具肉体,使得它能够突破稳定状态,当然,这不仅没有使面前的软肉的主动性增加,反倒是强化了它的“物感”
和无力感,体现了我的掌控力量。
就在我享受这种坠落的快感时,体温计发出嘀的一声,男人将其从森田小姐的肛门中拔出读数,我刚想从他手中夺过查看,男人便将体温计夹在了森田小姐左脚的拇趾和示趾之间,我把左手从小穴底下抽出来,然后伸过去将体温计拿到面前,37.1℃,正常体温。
这时本应该将体温计放下了,但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将体温计探针的那一头端到鼻子底下,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几乎没有什么臭味,我当然不信美少女不会拉屎那种传言,也许是在此之前森田小姐已经排便过,并且洗澡时也稍微深入肛门内进行了清洗的缘故吧。
也许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美德,毕竟我虽然钟情于雌性的失态模样,蛋是要我闻到一股粪便臭味,的确还是有点太败兴了。
男人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他把润滑液挤在森田小姐的肛门上,然后戴上那副一次性白色乳胶手套,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
接着,他右手捏住右侧的臀瓣向外掰开,左手拿起小号肛塞,肛塞头吻着肛门打转,突然啵地一下撑开松驰的肛门挤了进去。
看着男人戴着手套的右手在面前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我的手竟然也不自觉地对森田小姐的右脚做了相同的动作,但是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我对比着自己的手和森田小姐的脚,再看看男人的手套和在他手下被挤压揉捏的臀瓣,虽然我的偏黄的手背与森田小姐白皙夹杂着淡黄的足底区别十分明显,但还是男人苍白的手套和嫩豆腐似的臀部差别更明显。
不,不如说是有根本区别,世界上的手套种类繁多、各有功用,唯独有两种手套干的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首先,我将这双手套幻想成医生的手,那末男人面前的就理所应当是一位以合法手段被麻翻的雌性,顿时心底涌现出一股“恍然大悟”
的愉悦,倘若这是一位消化器内科医生的手,手上拿着内窥镜就更好了,在面前的肉体打着呼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侵入连她本人都不曾触及的领域,这方面我还未曾亲眼目睹过。
接着,我联想到另一个职业,假若这是一双法医的手呢?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恐惧,这倒不是说我克服了对于死亡同类的恐惧了,只是房间里泛着柔和的暖光,墙上没有喷溅状血迹,地上也没有血泊,关键是身旁的胴体肤色健康、鼾声如雷,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死了。
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能毫无负担地将这具女体当作一块死肉对待,但是,死亡并不会提供任何快感,只有当我将死亡转译为物体化时,极致的快感才会涌现出来,就像死亡本身就是极致的物体化那样。
一具被麻翻的女体和一具尚未腐烂、完好无损、赤身裸体的女尸,很难说哪个提供的快感更多些,毕竟死亡虽然相较于麻醉,物体化程度更高,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即是说,一位清醒的女性和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之间是可以反复转化的,一方面,可使用时间可达死体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不止,另一方面,虽然死亡提供的反差感是极其独特且相当巨大,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不仅在被迷成鼾声如雷的死猪前,而且在清醒后,都可以毫不知情地继续与将其迷翻的人正常相处,况且不论是从女性转化为死猪,还是从死猪转化回女性,这种反差感都可以提供一次快感,并且这种快感还会随着不断的转化发生变化——这又是死亡相较麻醉的劣势。
不过,虽说二者互有胜负,但是有一点无可置疑,在我这里,死亡是昏睡的衍生性癖,虽然也可以接受四肢切断、斩首这样不对肉体造成过大破环的行为(我的意思是还能拼回去,不过意外的,我对乳房切断这一类的就无法忍受),但我毕竟不是一位纯粹的R-18G爱好者。
不过,男人毕竟没有什么职业操守,他也不是医生或法医。
回头来看,男人仍在面前的臀部上辛苦耕耘,不过已经换成了大号的肛塞,他聚精会神的模样和不久前的轻松样子形成了显着对比,想必攻克面前穴口的行动已经到了关键一步。
我想,要将肛门开发到这个程度,没有数周甚至数月的努力是不行的,不过男人对森田小姐的迷奸估计早就开始了,加之被迷翻之后屁穴不免比清醒时松驰了些,这才让面前的肉体的后门被彻底打开。
到这里,男人将大号肛塞拔出来,看着眼前迅速闭合的黑漆漆的洞口,那又在肛门上加了一大把润滑液,接着抄起手边的假阳具打着旋顶开了森田小姐的屁穴,缓慢的抽插起来。
我的左手也不闲着,而是放回了森田小姐的小穴下面,果不其然,感受到一股湿润,不过从我这里可以观察到,有一股晶莹以肛门为起点,顺着会阴流下,所以这究竟是润滑液还是爱液,一时还说不准。
我翘起中指,挤开阴唇深入小穴,阴道内确实还是比较干燥的,看来之前的肛门开发还没让这具肉体有所反应,不过我看男人的举动,大概也快了。
大约是感觉到屁穴已经适应了假阳具的抽插,男人加快了动作,房间里除了回荡着粗重的鼾声外,现在又夹杂了明显的咕啾声,从我的左侧飘出来。
性爱就是夹杂着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的过程,从前我没什么感觉,最近才发觉这些声音有多色情,姑且不说呼噜声吧,就是这种咕啾咕啾的声音,但是听着就令人眼前浮现出假阳具不断摩擦挤压肠道壁的情景。
就在我沉醉于大棒征服屁穴的想象中时,从身旁女体的肛门处突然飘出一股非常突兀的声音,一股排气声,类似放屁,甚至连男人都为此愣了一下。
不过,这大概率是放屁声,而是由于激烈的抽插,空气被带入肛门内,又在屁穴中遭到挤压的喷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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