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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咳嗽了一声，手指轻轻抬起，摸着芷楼的面颊，似乎有许多的殷切希望在眼中，却都不能实现了。
他的气力更加微弱了，手指移开，摸到了那把赤霄剑的剑柄，转手递给了凤芷楼：“它跟了我十几年，现在归你了，相信你会是一个不错的主人。”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剑，我要救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了你？”
凤芷楼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把的。
“我不想伤害你。”
楚墨殇避开了目光。
“什么伤害？只要能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要我的命，都行。”
凤芷楼擦干了泪水，誓言旦旦地说。
“你真的想救我？什么都愿意？”
楚墨殇问。
“真的，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我，我要去找什么？”
凤芷楼发誓，她一定去做。
“不用跋山涉水，能救我的，只有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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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墨殇的神情懊恼，似乎不愿提及这个话题，多少次，他都可以解毒离开，可看到芷楼这么单纯的脸，他岂能下得手去？
“啊？我？”
凤芷楼听来这话，一下子高兴了起来，问楚墨殇是不是真的。
“说啊，你说，我要怎么做。”
“我要你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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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他一字一句地说。
“心甘情愿，对，我心甘情愿，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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