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近些年,他一个楚地才子,不断地入秦而来,与友人交,也与经济界和其他艺术门类的朋友相交,都是他口占手摹,为他的朋友书写了许多情难以却的诗文。
这既是对朋友的一种馈赠,更是对他入秦的一种记录。
他打算把他入秦的诗文,以书法的方式出一本书,我插话了,说可以配上画一起出的。
他欣然同意,我即力荐了画家王宽,以为他二人书画同辉,是可相得益彰的。
高原汉子王宽,纯然性情中人,喝酒大碗的最妙,吃肉大块的最好。
就像贾平凹先生说他的那样:“王宽是有才情的,又极勤奋,他的书法宽博滋润,画作则秀中有骨,意识现代,笔墨鲜活,观之遐想无限,陕北豪放地生人,艺术竟如此清明,日后必有大气候。”
惜墨如金的贾平凹,把对王宽的评语用他那秃得犹如雕刀的笔锋,刻写在一纸白宣上,极见功力,又极见感情,可以说贾平凹是极赏识王宽的。
我与平凹兄同事,回想他一生操弄文字,且又兼及书法绘画,他对谁这么慷慨过呢?也许有,但一定不是很多。
后来,我又陆续品读了一些人对王宽的评价,有说他的绘画“气韵生动”
、“山舞银蛇”
的;还有说他“延续了一种灵动自由的活力表现”
,“展示了自身对人生的体悟与思悟”
。
这么评价王宽,一点都不错,一点都不过,而我最为欣赏的是这两句评价他绘画的言语: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绿水本无愁因风皱面。
初识王宽,初识王宽的绘画,在我胸臆中反复轰鸣着的,总是这诗意的概括。
后来,再见王宽,观画,闲聊,吃烟,酌酒,耳际还要突然反复的轰响,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可否罹患了重闻症。
我的怀疑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知道,我所以出现这种幻视幻听的问题,概由于我倾慕于王宽做人的大气豪迈,和王宽作画的凛冽脱俗。
泼墨为山,留白是雪,静悄悄地,我站在王宽的身后,看他在画一幅“珠花瑞树琉璃界,岁日惊心去难留”
的《南山飘雪》图,我以为他身在自己的画室里,心却在终南深山的雪瀑中。
他凝神在一页雪样的纸宣前,如同山神的灵魂附着了他的身体,笔到处,奇峰突兀,巉岩孤悬,树木挺耸,人家隐现,不一会儿,即已满纸气象,让人真要拍案叫绝了。
而且,我是真的情不自禁,为纵情挥洒的王宽叫了好呢!
这幅画,他收在《新美术》王宽专刊里,被他刻意地安顿在头题作品的位置。
在这期专刊里,山水画占了很大的分量,山水画中的雪景图又占了很大的分量,这是我所乐意见到的。
对于王宽而言,他绘画的体裁十分广泛,花鸟是来得的,人物是来得的,而且都还来得异常精妙,很有他的特点。
但我最为醉心的,依然是他的山水,以及他山水中的雪景。
在我的收藏中,就有王宽的雪景山水《故乡晴雪》、《雪染终南山》、《疏篱瑞雪》几幅画作,心痒的时候,我会找出来展读的,反复的展读揣摸,我以为王宽该是雪雕的呢!
那么纯粹,那么雅洁,山是他的骨骼,雪是他的灵魂,雪填着山,山担着雪,踏雪攀山的是执着的王宽。
由是我见,王宽在画室里与雪和山起舞时,他总会不能自禁地要停顿那么一小会儿,把笔墨抛在一边,双手捂在嘴上,轻轻地哈一口气,然后双手交错,或疾或徐地搓磨一阵。
他那是摩拳擦掌吗?非也,他是在揣摸山的万端气象,雪的无尽气韵。
一纸焦墨,几点淡彩,任凭王宽自由自在地涂抹了,再加上他娴熟的皴、擦、点、溺,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到的一幅幅美不胜收的山水雪景,便霸占了我的眼睛。
我热爱着王宽,热爱着他的绘画,有机会把他和我同样热爱的熊召政先生拉扯在一起,合璧为一部诗书画的著作,该是他俩的一段佳话。
拽绳结媒的我,可是太高兴了,为此我要感激他俩。
同时还要感激张军孝和陈维礼两位贤达,他俩是促成此书出版的最为得力的人物。
2010年8月18日西安曲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