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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求你，我是命令你。”
“呵呵。”
褚大宝笑了，“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司乔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褚大宝的嘲讽意味更深，“人在我手上，你并不能从我手上抢走他们，那就得求人，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这一点还需要我教你吗？我念在旧情的份上，并不过于为难你，时至如今，我也已经打消了迎娶你的念头，乔妹，我放下你了，你不用再自作多情，以为我还想要你。”
司乔意外地略撑了眼睛，望着他，便听他接下来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只要答应了，我便放他们走。
你我自此两清，水凰上神，我们在战场上见。”
“什么条件？”
司乔问。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褚大宝。
褚大宝冷笑一声。
“向我下跪，叩上三个响头，然后昭告三界，说你承了我此份人情。”
“岂有此理。”
司乔尚未做声，董威气不过在后咬牙切齿，“褚大宝你真是痴心妄想，水凰上神何等尊贵身份……”
司乔轻轻扬手，以羽光阻止了董威接下来的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道。
褚大宝倒似有些惊讶，对于司乔的让步。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发一个魔誓。
若有违背，必定深受其苦。”
司乔望着他许久，淡淡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或许我不该，魔能有什么信义？若是有一点点，上一次也不会欺骗于我了。
可是我愿意试一次，但无演，你要先发魔誓。”
“上神！”
董威失声叫道。
司乔转眸看向董威，“上神与其他凡夫并无差别，我纵使因此事向魔尊行跪拜之礼也算不得什么，父母今生生养我一场，我为救他们受点折辱应该的。
何况，极乐之界的佛陀曾经说过，忍辱亦是修行。”
她重新看向褚大宝，“请魔尊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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