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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万年他躲在哪里？怎会跑去投了胎？”
“还和灵族圣女成了表兄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具体情形我也不知。”
锦娘道，“要问上神您了，当日是你拼却了自己的一身灵力和圣泉之体，与无演同归于尽，或许从那一刹那起，你与他的魂魄便同时化作了碎片与尘埃，而神尊后来用冥界的招魂灯将上神你的魂魄重新召集回来，我便据此做一个小小的猜想，无演之魂是不是也趁机重新成型，跟着你一道投胎入了人间。”
司乔听得脊背发凉，不必锦娘再往下解释详述，她已经隐隐地预感到，锦娘说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白月安倒是面无表情，司乔不清楚他是早就知道这件事还是表面镇定。
上次与褚大宝分道扬镳之际这几个人就曾小范围讨论过大宝的来历，那时候大概有些人就该心里有谱了，偏偏只有她不敢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
若是如此的话，司乔不寒而栗……
先不说她对于褚大宝还有没有一丝丝旧日的情谊，光是无演未死一事便足以让人食不下咽了，何况褚大宝与魔尊，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做梦都不敢去梦的一件事……
难道说真的是天道注定的劫数吗？
水凰不死，魔尊不消。
水凰复活，魔尊亦再活。
颠来倒去，折腾万年，竟然回归到了最初的原点。
这一次，没了灵泉，只有一个尚未恢复到鼎峰时期的她。
胜算在哪？
司乔心中一团乱麻，便听锦娘又缓缓道：“褚大宝是魔尊旧魂，冥姬和冥界之主一直在遣人与其联络，告知其旧情，熏陶其魔情，激发其魔性，其身后的指使人便是魔界中的一位长老。
而做这一切用以交换的条件便是涣神散的秘方及原材。
那涣神散，虽说在三界六道之中失传，但魔终归是魔，它本就能保留和生发出很多克制神灵的邪物，一届劫又一劫，春风吹过，死灰复燃。”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冥界之主疯了一样地在押解着他的神将的法器中横冲直撞，“锦娘，你这贱婢，你如此诬陷你的母族，所图为何？”
“为何？”
锦娘丰腴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叫我贱婢，难道你将我的本来身份忘得一干二净？我是生来便是你口中的贱婢吗？”
冥界之主眼神滞了一滞，“你……你是……”
“哈哈，真是贵人多忘事。
主上，当年我的娘亲曾是谁你也忘记了？”
冥主兴许是激愤之中，神情依旧有些迷乱，而他身后的另一位冥君叫了起来，“是越姬，她是越姬之女。”
越姬？冥主眼中一瞬恍惚之后恢复了清明，他盯着锦娘的脸，一时却无话说出。
“呵呵，我的娘亲曾是冥界最为美丽的女子，风华绝代无人能比。
多少冥界公子被她的风采所迷醉，而她也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本可以有着幸福的一生，这一切都被你们毁了。
你们选中她作为蛊惑神尊的献礼——便是冥姬这样的一个卑劣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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