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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针针见血的话令司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这个微小的动作看在褚大宝的眼中更添增了他的悲哀。
他呵呵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悲愤，“所以你看，乔妹，我做什么能有用呢？我做什么都没有用，即便我是举世瞩目的大英雄，也改变不了你是别人的结局，你与他仿佛天经地义一般，你们是前世注定，深情厚谊，而我呢，你心里的天平可曾有过我半点砝码，你可曾有考虑过我一瞬的感受？我的角色有多么地可悲可怜？”
司乔无奈道：“大宝，你冷静一点，咱们在谈正事，先不要说这些儿女私情。”
“不，你错了。”
褚大宝冷道，“对我来说这就是正事，是阻挡在我面前必须解决的事，如裹它没有被解决，我不可能有心思去做别的。
而对你来说的那些正事，跟我毫无关系。”
“不要觉得我绝情，如果他人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考虑，说不定会比我更加无情，不是吗，望山青龙与我有何干系，大夏的朱雀跟我又有什么纠葛，这北晟倒是我的生身之地，可是它彻头彻尾只是仙人寂寞之时所玩的一个游戏，我所谓的荣耀身世，我自幼渴盼的母亲，只是你前世一个婢女的后人，呵呵，多么讽刺，就算我协助你取到了白虎之胆又能怎样？当初在望山，姓褚的告诉我，得到青龙之睛后便可带着你回到北晟，青龙之睛是开启北晟地宫，取到皇族至宝的钥匙，我们可借此夺回权位，为父母报仇，可是真的来到这里又怎样呢？骗局，全是骗局，哈哈哈，我楚天葆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不但叫不得一声屈，反而成了不忠不义之人，每日如蝼蚁一般生存在夹缝之中，还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说到这里，他幽深的眸底起了血色，那胸口处久未存在的雪洞再次出现，呼呼地冒着寒气，而他似乎浑然未决。
而司乔也有些愠怒了，然目光被他胸口异状所吸引，心头一跳，一边凝神去看，一边道：“大宝哥，你理智一些，先休要无理取闹。
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我有没有胡闹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跟穆飞羿的对头搅合到一起了吗？只要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我就立刻斩断所有跟他们的联络，实话告诉你，这些日子，我掌控了他们不少机密之事，只要我反水，他们立刻就能受到打击。
而我，绝不会再背着你做任何事。”
褚大宝盯着司乔道。
他的身形虽不像在望山时那般圆胖，但魁梧高大依旧，他从前的表情总是平和的，软善的，乐呵呵的，此时现出了浓郁的阴沉，颇有些骇人。
但他在说上面那些话时，眼中还是燃起些许的光亮。
司乔痛苦地摇了摇头，“大宝哥，你这样……我快不认得你了。”
褚大宝的眸底顿时如烟火坠落后的夜空，空寂而绝望。
“我就知道。”
他迅速垂下眼眸，“好，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了。
你既无情，我便无义，日后总有你后悔的那天。”
他胸口的寒意愈发地凛冽，那敞开的洞里可以看到一团跳跃的雪色。
那是他的心，自内到外，皆成了冰雪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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