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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指腹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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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乔闻言，定了定神，动用圣珠之力再去看那美人石像，果见哪有美人，只是汉白石雕像上糊了一层人皮样的东西，影影绰绰的，美则美矣，却也有着几分滑稽。
皇帝牵着她的手痴然相望，默默无语。
司乔暗自喟叹一声，低下头去，不忍再看。
人既已逝，所有的追思，不过是活人的折腾和自我排解而已。
与逝者何干，又有何益？
她悄悄地顺着青石砖道返回原路，在最早出来的那面墙后找了处干净的台阶坐着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才见皇帝从花草丛后转出，脸上的寥落尚未褪尽，眼角还带着湿意，见到司乔后眉心却蹙了一蹙，在墙上某处摁了一摁，墙体再度开启，司乔知趣地尾随他进入殿中。
“七天换新一次？”
皇帝背对着她道。
司乔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面具，忙应道：“是。”
“那你就每隔七日送过来一次，有问题么？”
皇帝道。
“微臣遵命，敢不尽心竭力。”
司乔又道。
皇帝“嗯”
了一声，语气似乎缓和了许多，来回踱了几步道：“想要什么赏赐，说吧。”
赏赐？司乔有点懵，皇帝转过头来似乎笑了一下，“为朕做事，朕不会亏待你的，只不过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他人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是。
微臣谨言慎行。”
司乔低头道，看来潘仁仙有一点说对了，若是自己此刻戳破那飞天仙姑之事，皇帝恼则恼矣，但她大概不会受到牵连。
她踌躇了一下，到底没有将这件龌龊又复杂的事情讲出来——这宫里的水太深，谁是谁非仅凭着露出的冰山一角并不能说清楚，虽然那潘仁仙明显在里面扮演了恶毒的角色，她还是忍住了，去按照穆飞羿的步调走，让那些人之间先狗咬狗自行内斗比较妥当。
况且目前，还不是绊倒潘仁仙的最佳时机。
于是司乔道：“微臣别无所求。”
皇帝眼中闪过讶异之色，坐回到龙椅上，又瞧着她道：“你几岁了？”
这副话家常的姿态令司乔不太适应，忙道：“回皇上的话，到年底就满十七。”
“十七岁？”
皇帝思忖了下，英武的脸孔突地笑了一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许配人家了。”
司乔脑子里轰地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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