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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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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番话，罗修长老便拂袖而去。
武峰与司乔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临走看司乔的眼神凶恶，既忌惮又仇恨。
而董威和凌云则担忧地望了司乔几眼后，对她暗暗打了个只有他们之间才能看懂的手势后，也离开了。
唯有那位身量颀长的男子，等待众人走远之后，过来毫不顾忌地拍了拍司乔的肩膀，似笑非笑，“妹子，勇气可嘉啊。”
在司乔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挑了挑唇角，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司乔盯了很久他的背影，猜测着这个人的来历。
云霾阴森，天地间似乎只余了咫尺的距离，逼仄得叫人难受，不多时细碎的雨滴开始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溅起袅袅尘烟，但护城河上犹如一个巨大的空心漏斗，只进不出，毫无反响。
司乔的心情说不出什么滋味，迈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大虫长老的背后，继续沿河行走。
两个人默默地行了很久，一开始是步行，后来用上了轻功，大虫长老的拐杖在河水里进进出出，数不清的遭数，当他们回转到护城河的对面，金乌已经偏西。
而大虫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最后，他穿着蓑衣，蹲坐在离钦天监一河之隔的对岸，对着河面怔怔发呆，像是一只疲惫的老猿在思考猴生，黯淡天地之间，画面滑稽而又苍茫。
司乔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她心底知晓情况很不妙。
忖思半晌后，她上前问道：“长老，以往此番下来会伤多少人？今日预估得填多少人？”
大虫长老从沉思中醒来，似乎想要骂一声“蠢蛋”
，但张了张口没骂出来，撅着短短的山羊胡子道：“这谁能知晓。
以前的话……每年大概几十个不等吧。”
几十个……司乔心口一紧，望向河面，又听大虫长老顿了顿后叹道：“这次的话……没个万儿八千的人命怕是压制不住那河底的恶物。”
“……”
司乔额头惊出了一层冷汗，不由向河边又靠近了些，弯腰低头俯瞰，“这下面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她的脸与河面几近相贴时，大虫长老一把将她扯住，低喝道：“你不要命了！”
便见司乔额心放出璀璨光辉，直穿河面。
大虫长老倒抽了一口气，惊愕地看着司乔，放出光来的正是玄天镜。
河底虽深，足有数十丈，但玄天镜遇强则强，嘿嘿一声卯足了劲头，竟将光芒一路透到了河底。
在司乔和大虫长老的视线里，一道巨大的暗褐色的鱼一样的怪影此刻正静静蛰伏在水中，光芒扫在它身上之时，它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河面登时被鼓出一道拱桥般的水浪。
大虫长老大吃一惊，拉着司乔飞快地向后遁去，而这道拱浪重重落下之后，河面上又接二连三拱出新的浪来，许是封印的缘故，没有一个能溅出丝毫浪花，整条河如同一条疯狂扭动的水蛇，约有一炷香的光阴，才慢慢地重新平静下来。
大虫长老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狠狠地朝司乔的脑袋上拍了一把，“你个熊孩子！
这下封印破损得更没救了，至少需要数万条人命……”
“……”
司乔心有余悸，当她通过玄天镜看到河底的怪物之时，心底腾起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战意。
这战意从五脏六腑而来，令她浑身热血沸腾，甚至想要断喝一声“拿战甲来”
——她哪有什么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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