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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得着煞有介事地动用览兽石么……
大虫长老像是发了愁，原地打转了几圈后，重又仰头念念有词，须臾喝道：“护城河畔。”
画面又是一换，果真到了一道碧水之侧。
饶是司乔见惯了水的，也被这条河吓了一跳，从览兽石中看去，明明堤岸上的垂柳枝叶摇摆，显然是有风的，风还不小。
但是这河的水面一动不动，毫无波澜，平如铜镜，竟满是死气的模样。
偶尔会窜上来几条鱼，出来透气，也酿不起半点纹路。
司乔心里浮出不祥的预感，这护城河如此情状，百姓们年年放进去的灯笼又是如何能漂动的呢，难不成仅凭着风力便能走远？
而所谓的运道一事又是什么？仅是这样的民间游戏便真能测试得出么？
不对不对，事出古怪，必有妖邪。
这是阿公从前常念叨的一句话，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司乔暗暗下了判断，便见大虫长老一张脸上凝重异常，他又大喝一声，“护城河底。”
藻井画面登时翻腾起来，竟是漩涡陡起，恶浪滔天，一副末日景象，司乔愕然，河面纹丝不动，这河底却是如此汹涌，越发地奇怪了。
而与之前所有画面尽皆不同的是，此处模糊异常，只觉得晦暗滔滔，一片混乱，并不能看清楚具体的情形。
大虫长老架起马步，念念有词，似乎正在发功，不一会儿他便脸色紫胀起来，一张丑陋衰老的脸愈发地面目全非，而这时司乔朦朦胧胧中似乎能够看到一条暗褐色的庞然大物在河底搅动。
种种动静皆是它弄出来的。
“那是什么？”
司乔惊问。
大虫长老气喘吁吁地收了功，摇摇头，“我也不知。”
司乔：“……”
“定是妖兽无异。”
大虫长老看了一眼幻灭的司乔，叹气道，“你这蠢蛋知道什么，览兽石在人世间所能发挥的能力有限，只可观览普通的鸟兽虫蚁，神魔妖类是看不到的，像这样捕捉个模糊的影子，已经几乎要了我半条命了。”
“……那是你自身功力不济吧……”
司乔腹诽，瞟了一眼藻井，心中冒出跃跃欲试的念头。
可是此时大虫长老大手在墙上一抹，藻井顿时黯淡下来，整个房间里重新落入黑暗之中。
司乔动用目力去望此刻的览兽石，只余了黑黢黢看不清纹理与质地的一片。
大虫长老似乎有些头疼，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头上使劲捏了几捏后，蹒跚地踱步来到房间的中央，蹲下身子肃着脸对着地面打喊道：“蠢蛋们，都来本长老这里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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