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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司乔呆住，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明明是来问清楚的，可是他却云里雾里的，让她不但没有清楚，反而在这糊涂之中心安理得了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
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她与他这样不清不白的，都是犯了忌讳与底线。
她要跟他保持距离，稍微远一点点的距离。
不要太远就好。
司乔低下头，想要推开他，他的手指却突地摸上了她的脸颊。
“咦。
这里要掉痂了。”
穆飞羿偏了头，眼睫微眨，在她白日里被魔爪所伤的几道疤痕上抚摩了下。
随即，几片厚皮簌簌地从司乔的脸上剥落下来，被穆飞羿用手指夹着放到了她的手心。
好厚好难看的几块脸皮，黑乎乎皱巴巴，犹如烤糊了的锅巴……
司乔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魔爪抓到脸上的那一瞬，因为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并未太在意，之后便一直奔忙，全然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后来终于能睡觉，洗了把脸之后倒头就睡，不曾想一夜过后怎么还掉起脸皮来。
司乔一边捂着脸一边惊惶地看向穆飞羿。
她此刻的样子恐怕非丑能形容得了的了。
斑驳凹凸，黑灰裂纹，并且还不停掉痂，试问世界上哪个小姑娘脸皮会这般厚的！
穆飞羿眼中却浮出戏谑的光芒。
在她额头上拍了一拍。
玄天镜倏地飞出，映在司乔的面前。
司乔从指缝间往里望了一望，不由怔住。
只见被魔爪抓过的疤痕上面，已经脱落十之七八，那些凡是脱落的地方均细白如瓷，吹弹可破，与没被抓过的糟糕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司乔使劲眨了眨眼睛。
难不成魔爪还有着重塑容貌的功效？
穆飞羿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淡淡笑道，“蚀骨凳能重塑筋骨，改身换体，大概是蚀骨凳破了你阿公给你的脸施的蛊术吧。”
司乔吃惊地望向他，“你知道？你如何知道？”
阿公在她十岁那年为自己施蛊一事，怕是大宝都不知情，他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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