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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亭长大人夫妇间的感情很是深厚。”
刘四婶木然了一瞬，叹息着点头，“是啊……他们之间……诶，一言难尽。”
“四婶，不是说亭长大人来望山之时已经是个带着孩子的鳏夫了吗？你怎么就认识息娘了呢？”
司乔抓住了不小心跳进她布的坑的刘四婶，追问道。
和司乔一样，褚大宝一出生便没了娘，由刚刚离开行伍的褚亭长裹在襁褓中来到的望山镇。
而刘四婶和刘四叔是本地人，他们不可能认识之前已然身故的息娘的。
即便是邻村有着周姨母——周姨母与大宝的娘是姨表姐妹，但据说只有过书信往来，没有亲见过面的。
按常理，作为同村的刘四婶不可能知晓息娘与褚亭长之间的事情。
刘四婶被司乔问得一懵，神色变幻了一瞬，笑道：“你觉得十里八村各家各户的这些事儿有瞒得过你四婶的吗？你不看你四婶是谁，别说亭长大人和他夫人之间的旧闻，就连你爹娘的来历我都拐弯抹角套老巫觋大人的话儿套了个门清。”
司乔愕然，抓住刘四婶的手急问：“四婶，我爹娘有什么来历？”
她自小到大问过阿公不下百遍这个问题。
阿公却每每只报之一叹。
或者是以“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来敷衍。
长得多大才算是大啊，司乔惆怅过无数回。
如今算是大了么，可是阿公却已离她而去。
“这话可就说来长了。”
刘四婶故意卖关子似的，边为她收拾好床铺，边道，“等我改天得了空再详细告诉你。”
“……四婶现在不得空吗？”
司乔攒着眉。
“当然。
你看看现在已近子时。”
刘四婶铺好床，又拿了被褥放到对面的榻上，“你四婶我困得上眼皮要打下眼皮。
有事吱声没事别叫我。”
果然刘四婶头一沾枕头鼾声便响起，司乔默默叹了口气，暗暗下了决心，为了获知爹娘的秘密，从明天起她要像跟屁虫一样牢牢黏在刘四婶身后。
就不信了，凭着她坚韧不拔的毅力，还能磨不过急性子的刘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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