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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坦。”
司乔望着石壁，目光灼灼道。
“舒坦？”
穆飞羿错愕。
“对。”
司乔面露喜色，抬手搓了搓眉眼，“一开始是难受，像被闪电劈了，可是随后就是舒坦，打通经脉一样的舒坦。”
“我还想再摸一摸。”
“……”
不会是傻了吧？穆飞羿不知道是该疑惑还是该担忧。
可是来不及阻止，司乔的手已经再度触到了石壁之上。
这一次她没有痛苦地大叫，表情只是僵了一瞬，便看向了穆飞羿，惊讶道：“王爷。
你是不是以为我中邪了？”
穆飞羿的凤眸微微一凛。
“我怎么知道，是吧？”
司乔眯起眼睛，“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我把手放在这石壁上面，就能接收到你的心思了。
嗯……你现在正在想：这女巫一定在运用巫术装神弄鬼。”
穆飞羿后退了一步，目光愈发惊愕。
“我猜对了！
？”
司乔呆住。
她立在穆飞羿的对面，两人相距几步之遥，浑身都湿漉漉的，司乔抬着下巴，借着洞口投射进来的金色光芒，得以看清穆飞羿的脸庞，他玉面冷肃，正充满提防地审视着她。
可是司乔却似悲似喜，磕磕巴巴道：“王、王爷……你觉得我很眼熟？”
“……你也梦到过我？”
“你……看出了我的容貌是假的……”
她惊慌地摸向自己的脸，又僵住了，张口结舌，“你每次见到我都觉得莫名开心……”
话未出口，脸先滚烫了……
穆飞羿眼中的提防转为惊疑再转为震惊。
他倏然起身，掠向司乔。
司乔却在他到了面前时突地向后飘去，身形轻盈如羽，她继续结结巴巴道：“王……王爷，对不起，我会武功，我不是存心欺骗你的，阿公教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大宝，我都瞒着他……”
穆飞羿神情复杂地看着司乔，“司重如此费尽心机地培养你，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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