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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长们齐声回答:“没有,没有”
。
开会没反对,区仁友耐性子住下,贴出告示,欢迎乡民投诉上访。
两天过去了,门前没人扯皮闹事。
何天贵多话没说,从早到晚对他毕恭毕敬,酒肉侍候。
晚上,何天贵给区仁友送上红包,区仁友用手捏了一下,信封厚实;回到客房间,忍不住打开信封一看,全是大额票子,他再也挑不出何天贵这人有啥子毛病。
反过来,他指定的乡长何大富,怎么看都不顺眼,年纪大,嘴里流口水,说话结巴,老婆一大两小,大小三个老婆住在乡政府,大白天男人老婆打麻将。
除了是个国民党员,才干长相比何天贵差一大截,只好任其道而行之。
二
曾明恩告诉季学民,蒋介石下野了,国民党政府为了缓和社会矛盾,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在农村推行“二五减租”
。
国民党的“二五减租,”
与当年抗日根据地的“二五减租”
字面一样,内容不一样。
抗日根据地减租,减掉的是地主与佃户之间的地租。
国民党喊减租,内容五花八门,这个二五,有时指的是国家向土地所有者收取的皇粮,减少百分之二十五,算下来,减掉农户的地租不多。
有时指地主向佃户收取的地租减少百分之二十五,减掉农民的地租自然多一些,这年国民党提出的二五减租,就是要求在地主向佃户收取的地租里面,减少百分之二十五,地主认为干涉了土地地权。
前方打了败仗,后方又触动了地主的利益,这时正逢秋粮收割完毕,地方官员来个干打雷,不下雨。
乡长保长都不愿意减,只是把这事挂在嘴上,鸭子跶扑趴,嘴壳子得力。
上面派出督导员,乡村下面纹丝不动,到处传言,涪陵某乡,督导员扣押了拒不减租的乡长,县里面三届参议长和现任县长,三朝元老和一个当官的,四个大人出面保释,最后督导员不得不放过了这位不愿减租的乡长。
消息代表官意不代表民意,季学民鼓励何天贵在开展“二五减租”
,农民兄弟选你当了乡长,你得给农民兄弟带来实惠。
何天贵对“二五减租”
也很积极,连续几个晚上召集农会会长开会,宣传“二五减租”
是民国政府倡导的,是受政府保护的,派人到县城买来一大堆国民党报纸,拿出来给农会会长讲读。
会长拿去给农会会员讲读,会员听了像喝了壮阳酒,人人都喊雄得起,不识字的农民也把报纸带回去,揣在身上,当着护身符似的保管起来。
新民乡有个冯家冲,土地肥沃,冲里大地主叫冯南方,有田地千多亩,收租历来收“四六开”
,一季庄稼收下来,他得六成,农民得四成。
即使农户遭了灾,租子从不少。
冯家冲佃户冯维伦是冯南方的佃户,是一个宗族祠堂里的叔侄关系,冯维伦管冯南方叫叔叔,但年年说到收租就不亲热。
这次有了民国政府的号令,冯维伦向何天贵说:“何乡长,老地主冯南方为富不仁,这次减租我要带头把冯南方的牛角角扳下来”
。
何天贵也认准了拿那个自认为在上头站得到人,在乡里目中无人的冯南方开刀,冯维伦敢不敢第一个出来叫板,他没在意。
冯南方在乡下有田有钱,在县城他是县法院陪审员,在南京,儿子是国民党军官,有钱有势,乡里面大小人物大小事,新鲜事他从来不关心,我行我素独往独来。
冯家冲农民在商量找他减租,他有所耳闻,但凭你几个泥腿子,把我的租子减下来,他不信,没当回事,说归说,收归收。
农作习惯秋粮收割完了种夏粮,寒露过后交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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