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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担心他不去,特别强调说:“这是你够不够团员转为党员的考验,我要到现场检查”
。
二天一早,季学民抱着必死之决心,去了,惊呆了,大世界门前一个警察增添到三个,眼看难度增加,任务还得完成,他到附近烟摊买包名贵香烟,在三个警察之间掉在地下走了。
一号警察捡起这么好一包没开封的香烟,眼睛一闭揣进兜里。
二号警察发现,叫他拿出来对半分,一号不肯。
三号警察走来,要求平分,伸进一号兜里去摸,三个警察弯着腰争执起来,季学民快步回来,不经意之间,眼明手快把用细铁丝钩好的标语挂在一号警察的衣领上,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至于“老钱”
到没到现场检查他不知道,挂没挂上十分钟他也不知道。
直到今天,他想起那早上的行动都还有几分不值得的怨气,弄不明白那近似恶作剧的行动有什么革命意义。
如今,他作了田海明和章若兰的“上线”
,反思自己,为什么只顾及章若兰与司马文是亲戚,彼此留什么面子,没把司马文找他借过钱的事告诉田海明夫妇,这是什么在作怪?他后悔对田海明夫妇隐瞒司马文的为人表现,谴责自己典型的封建农民意识,使田海明夫妇丧失了警惕。
自称老同志,怎么被蒋介石在政协会议上的承诺所麻痹?田海明担任促进会新闻处长,参加很多活动,特别是党组织与爱国民主人士的密切关系,了解许多细节。
他若落到敌人手里,万一事出意外,事关爱国民主人士的安危,作为地下工作,这不是穿凿附会,必要的联想预防可以防止突发的悴不及防。
想到这里,他感到后背发凉,两腋下的冷汗浸透了冬日的内衣,唯恐自己此时措置失宜,抉择不当。
那天在车上,王若飞语重心长告诫自己,为党内同志为党的朋友都要做到勇于牺牲,有勇气,也要有智谋,他在巷道来回踱步,大脑绷紧弦,飞快地旋转。
只身去救?搭上一条生命,不起任何作用!
报告米涤新,于事无补!
走来走去看见传达室的电话,浑身上下紧张的神经一阵放松,想起田海明当初不遗余力要装部电话的那副神情,禁不住自言自语说:“田海明,你小子还晓得给自己留条生路”
。
电话拨通了冯玉祥家,接电话的是冯玉祥的警卫排长,排长说冯将军不在家里,季学民告诉他:“我是冯玉祥将军的朋友,请你尽快转告将军,我们非常重要的两位朋友落入敌人的圈套,其中一位还是临产孕妇。
我已赶去出事地点沧白路东北饭店,请求将军救援”
。
他担心警卫排长联系不上冯玉祥?再说将军现已下野,重庆不是他的老地界,联系上将军,他去求别人求不求得动,他也拿不准?又赶紧给罗秋容打电话,告诉她这边出了紧急情况,罗秋容答应马上想办法。
能够用的救援措施都发出了信号,事到难处最终还得靠自己拿出胆量,他出门发动汽车,向沧白路赶去,他只希望早点赶到现场,看看情况坏到什么程度。
马司文吃饱了,喝足了,提议送田海明夫妻,走出大门,走到街上,两旁的路灯霎时间熄灭了,田海明肩臂上被一只手搭住,一个声音硬梆梆冷冰冰地戏弄他说:“田教授,田处长,请跟我们走一趟”
。
季学民开车五分钟到了沧白路,停下车,找到东北饭店,黑暗中隐隐看见不远处的大街上,一个特务悠闲自得在给田海明铐手铐。
他从侧面跑过去,用足气力在特务颈背上猛击一拳,特务脑袋里嗡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田海明还没有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看见站在面前的特务忽然倒在地下,救兵季学民像神兵天降站在他面前,给他做了个手势,喊了句:“快跑”
。
田海明听见口令,一只手还带着手铐,撒腿跑了。
旁边的章若兰,被一个特务用右臂卡住脖子,枪口对准太阳穴,威逼向后退,章若兰努力挣脱特务的控制。
看见田海明跑了,大声喊道:“田海明,回来救我”
。
声音传出去,没人响应。
她身怀六甲,体态雍重,严冬时节,穿着宽大的棉衣,人又年轻,那特务控制她比较困难,只因枪口逼着她,只能身不由己地向路边停车位置一步一步退去。
当年教季学民习武的方秀才告诫他,习武先修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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