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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血骷被一剑劈成飞灰，看到了自己最强的诅咒被对方轻易化解。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灰影长老声音颤抖，再无半分之前的冰冷与杀意。
楚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了手，手中依旧握着秩序龙吟剑。
剑身之上，光芒已然黯淡，裂痕再次出现，并且比之前更加明显、更加密集。
剑灵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
这一剑“开天辟地”
，几乎耗尽了秩序龙吟剑最后的力量与灵性。
但，斩杀敌人，足够了。
楚云对着灰影长老，轻轻挥出一剑。
没有剑光。
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如同微风拂过水面。
，！
灰影长老却感觉脖颈一凉。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脖子，却摸了个空。
他的头颅，已然从脖颈上滑落，滚落在地。
无头尸身晃了晃，栽倒在地，黑色的血液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地面。
界王七重，暗影盟天罡长老——灰影，陨落。
山风吹过，带起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
斜坡之上，凹坑之旁，除了楚云、白无痕、鹰九霄三人，再无一个活物。
楚云持剑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连续激战，临阵突破，斩杀两大强敌，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和体质，也感到一阵疲惫。
尤其是秩序龙吟剑的损伤，让他心中微痛。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剑。
剑身光芒几乎完全熄灭，裂痕如同蛛网遍布，剑灵的气息微弱到近乎消失。
若非剑身材料非凡，且有他的本命精血与龙气温养，此刻早已彻底崩碎。
“放心，我会找到最好的材料，让你重获新生，甚至更上一层楼。”
楚云轻声自语，如同对老友承诺。
他小心地将秩序龙吟剑收回丹田，以自身龙元与玲珑塔的暖意缓缓温养，吊住其最后一丝灵性不散。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白无痕和鹰九霄。
两人早已被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楚云目光投来，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
“堂主，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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