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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见林九态度诚恳，脸色放缓了一些。
这事不能全怪林九。
林九是暗卫首席，精通情报和实力强大，他可以以雷霆之势灭杀所有与之为敌的人，但他对于人心的掌握还差点火候，他管理手下的人都基于对那位“主上”
的恐惧。
“行了，你也不必过度自责。
责任不全在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的‘主上’当初培养你们这些暗卫死士，用的是高强度压制人性的训练之法。
你们看起来忠心耿耿、言听计从，但其实每一个人将自己的想法和欲望埋藏于心底深处。
一旦某一个点失衡，人性的阴暗面就会无限放大，到那时，人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林九听到凌风的话，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公子说得很对。
“主上”
从小将他们这些万中无一的天才放在一起相互竞争，以最残酷的方式淘汰彼此。
从小打压这些天骄的心性，让他们从小便没有自己的想法，只知道做一个修炼机器。
他们从来都是只有一条铁律，那就是绝对的服从，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也毫无畏惧。
只是人的欲望哪有那么容易泯灭，只不过深藏在他们内心最深处罢了。
他林九同样如此，他也有自己的理想。
他不想杀人，不想当暗卫，他想游历整个玄凌大陆，像行无尘当年那样，快意恩仇，笑傲江湖。
可偏偏事与愿违。
世间不是所有事都会随着自己的心意发展。
他所期望的一切都只能放在心房一角，任由灰尘将它隐藏起来。
凌风见林九迟迟不语，也没有催促他。
他知道这些暗卫死士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林九的内心也不是心如止水的。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话中的意思。
良久，林九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
“感谢公子没有怪罪，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云城主帮我们灭了蛊神教的来犯之敌，蛊神教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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