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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渗人的，是那些龙的眼睛。
黑色的。
不是雕刻出来的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空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
当你凝视那些眼睛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你的内心深处，来自你灵魂最底层的某个角落。
凌风深吸一口气，他发现每一处的九龙圆柱的颜色都不同，这是不是意味着不一样的定义。
他摇了摇头，现在研究定义有点不合时宜。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战、林五发、“穆清灵”
、姬发青，都不在。
他皱起眉头，心中默念口诀，然后想着回到刚才那片黑色平地。
，！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又出现在了林战等人面前。
“公子！”
林战和林五发同时冲上来，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姬发青站在一旁，看着凌风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手段。
这位林公子，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也许……未来他们姬发部，真有风光无限的一天。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风光？姬发部要风光做什么？祖祖辈辈在这片丛林里生活，有吃有喝，有猎场，有族人，安安稳稳的，不就够了吗？凌风没有注意到姬发青的表情变化，他看向众人，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能出去了。”
他伸出双手：“都跟紧我，我用灵力护住你们，走。”
说完，他就要再次默念口诀。
“且慢。”
姬发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不舍，不是挽留，而是一种……释然？凌风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姬发青拄着手杖，站在那片黑暗之中。
荧光石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那些深深的皱纹里，藏着几百年的岁月，藏着几千年的传承，也藏着一种凌风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豁达。
：（）何必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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