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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烟不觉反问，“你跟他不是朋友吗？”
“……”
张妍也颇为尴尬，她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是朋友没错啊，但他不愿意承认。
好像、好像他另外还有女朋友。”
“哦，那他没有把你当真啊。”
柳涵烟郁闷的心有所缓解。
“也不啊，他对我很好的。”
张妍急急的反驳，“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我好。”
“噢？是吗？”
柳涵烟询视的看着她，“比如呢？”
“比如……”
张妍一心想在空浩然根本看不上的朴实小美女面前炫耀一下，所以马上下了决心，“我给你说，但你一定不能跟别人讲哦。
其实，我这次整容的钱就是空老师给我的。”
“噢？空老师有那么多钱吗？”
柳涵烟吃惊的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吃惊在于张妍的整容费真是空浩然给的，但对他能拿出这么多钱并不意外。
柳涵烟心里明白，以空浩然的证劵投资天份，近三十万可能有。
“我也不知道。”
张妍有些迷糊的摇头，“但就算他没有，他起码也从别人那里借了这么多钱给我，不是吗？那不是更显得他对我很好吗？”
“的确是好。”
柳涵烟咬了一下粉唇说道，三十万随手就丢出去了，能不好吗？“可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呢？你们在秘密交往？”
她自己跟空浩然就是秘密交往的，所以也不能排除，空浩然还同时和别人秘密交往。
“嗯，怎么说呢？”
张妍抚着被风撩起的秀发有些沉吟，不过，出于炫耀的心里，她还是点头，“应该也算是吧，情侣间该有的亲密我们都有了。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开过房吗？”
柳涵烟不觉哑声低声出。
她很想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今天她豁出去迟到也要返回头来弄清楚的事情。
“……”
张妍低垂着娇颜，“哪有你这么直接问的，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何况，我跟你又不熟。”
这一定也是空老师的爱慕者吧？想套我的话？没那么容易！
“但我听说，你曾经和水利工程大学的校花莉莎亲口说了这件事，这也是林敏儿会去找你兴师问罪的主要原因。”
柳涵烟忍着痛楚说道。
“以讹传讹的话事当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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