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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昱棠嘀咕了一句。
迟青心说当然至于，就是从掉头发开始，他的身体接二连三地出状况，现在不掉头发了，说不明焦躁，入睡困难，长狗耳朵和狗尾巴的症状也会慢慢消失呢！
两人一起上了地铁，好在还没到晚高峰，人不太多，两人找了个座位挨着坐下了。
没一会儿，段昱棠的眼皮就开始慢慢变重，脑袋一点一点的，晃晃悠悠地打起了瞌睡。
旁边的迟青看着那颗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肩膀也和自己靠得越来越近，歪着头去看段昱棠的脸，果然眼睛已经闭上了。
“段昱棠……”
他很小声地喊对方的名字，没得到回应。
……那他岂不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迟青兴奋地搓了搓手，小心地撩起对方的一绺头发，用发尾在段昱棠的鼻子上轻轻扫动，看着他的眉毛慢慢拧了起来，鼻子小幅度地皱了皱，又立马松开那绺头发回身坐好。
过了几秒，见人好像没什么反应，迟青又重新凑上去看了一眼，原来眼睛还闭着。
迟青的视线从那张脸慢慢往下，移到了那双搁在腿上的手上。
反正段昱棠睡着了，现在正好可以偷偷摸摸制造点肢体接触。
嗯……自己只是为了避免冒出狗耳朵和狗尾巴，绝不是在偷偷占人家便宜。
迟青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偷偷探出了手指，先是戳了戳段昱棠莹白的手指。
没有反应。
于是他大胆了点，手指从对方的指甲盖慢慢往下滑，摸到手背凸起的骨头上。
迟青看着那只手，无端想起了以前在老房子住的时候，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上住着一只小白鸽。
小白鸽在树上蹦来蹦去的时候会收起翅膀，看着很乖。
现在段昱棠微蜷的手指就像是小白鸽收起的羽翼。
漫无边际地想着，迟青心里莫名泛起一种被鸟儿扑闪的翅膀挠了似的痒意。
他的手指还在段昱棠手背上轻蹭，摸到一个有些硬的凸起。
正好此时地铁到站停下，旁边一个大哥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下撞在迟青的手肘上，迟青被撞得用力按在了段昱棠手背的凸起上。
正睡着的段昱棠突然睁眼嗷地叫出了声。
旁边的大哥连忙道歉，只是他没太明白自己撞的是一个人，发声的确实另一个人。
大哥下车后段昱棠伸手就去掐迟青的脖子，“迟！
青！
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嗯？”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
段昱棠掐着他脖子晃了好几下才放开，又往他肩膀上捶了几拳，“你没事，按我的，腱鞘囊肿干什么？！
想疼死我？！”
“啊？原来是囊肿吗？我还以为是你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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