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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张天师训示，只限卖二十张，先到先得。”
即便这些人中有些人怀疑，有些人不信。
但是随着大众不断地哄抢，他们也加入了进来，纷纷掏出钞票，购买所谓的灵符。
每贩卖出去一张，何带金都会笑着说道：
“谢谢，家宅平安，谢谢，家宅平安啊！”
一旁的曾成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很是乐意看到这一幕。
不过，很快何带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毛小方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她的面前，抓起对方的手，询问道：
“你在这干什么呢？”
看似询问，却把何带金吓得小心脏都要出来了。
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曾成，而曾成现在哔何带金还慌，连忙低头：
“师父。”
声音很小，如果毛小方不是有修为加身的人，恐怕根本听不到曾成说什么。
毛小方来到曾成面前，目光如刀，曾成再次喊道：
“师父。”
整个人都是委屈的模样，仿佛做了坏事被自己的爸爸妈妈给抓到了一样。
毛小方冷哼一声：
“你还当我是你的师父吗？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抓鬼啊？”
一时间曾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带金见状，暗骂一声笨蛋，赶忙上前帮曾成解释道：
“曾成跟了你这么久，看着看着，也就学了些。”
毛小方自然是明白的，见对方还不承认，当即来到男子面前，对着曾成说道：
“你会抓鬼吗？如果你真的会抓鬼，那么你抓的鬼在什么地方？拿出来，我看看。”
说着，摊了摊手。
见状，曾成下意识看向何带金，这是场面，也就只有何带金还能想到办法了。
“当然是烟消云散了，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危害人间吗？”
“是啊，是啊！”
闻言，那些信众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们这些人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并不认识毛小方。
因为小尊的事情后，本地人几乎不会来道堂，这导致道堂有段时间是一点收入都没有。
毛小方背着双手，语气格外严厉：
“简直就是妖言惑众，你们身为学道之人，本职就是降妖除魔！
你在这里帮人超度亡魂，结果连亡魂都超度不了。
我问你，你怎么帮人超度的？
还有，你说他恶鬼缠身，现在他恢复了，他应该气虚体弱才对。
可你看他，现在却是龙精虎猛，那你不是比神仙还厉害？”
这句话，直接惊醒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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