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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呢。
凯尔希莫得感情般的站在一旁，看着那如在逗小狗一般，伸出根指头在幽灵鲨眼前晃来晃去，逗幽灵鲨张嘴来咬的陆商，很轻松就猜出了这男人在挖什么坑。
经典的信息差罢了。
之前隔着帘子，幽灵鲨自然看不到陆商的小手段，但身为助理的凯尔希却看的一清二楚啊。
在给幽灵鲨塞入那肛……栓剂后，陆商紧接着就给幽灵鲨清空了debuff，再刷新了一遍状态栏。
先前让幽灵鲨倍感难受的“残血”
、“虚弱”
、“麻痹”
啊等debuff一消失，那幽灵鲨可不得整个人都精神了吗？
那之后呢？
之后幽灵鲨会不会以为，那肛……那什么栓剂，真的是个什么鬼特效药，为了让自己身体好起来，以后每次来到这梦中世界，幽灵鲨都会往病床上一趴，主动把小屁股一撅，让陆商先给她上个药再说的？
小白金翻版？
而就算幽灵鲨不会这么傻，那陆商万一真的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每次幽灵鲨一来，陆商就以着不能沾水为由给她擦汗啊、以着躺久了避免肌肉萎缩为由给她按摩啊，以着栓剂已经没效了为由给她口服啊——
徐徐图之嘛。
先擦汗，擦个两三次，等幽灵鲨已经xi以为常了，陆商就再进下一阶段嘛，等到幽灵鲨察觉到不对劲估计就已经迟了。
而就算提前察觉到了不对劲也没用，陆商这男人会催眠啊。
想到这里时，凯尔希便见到那用指尖逗幽灵鲨逗了半天的陆商，突然转头看向了她。
“怎么了？猫猫头助理？”
陆商拍了拍幽灵鲨的小脑袋，让她好好休息后，便转身，来到了凯尔希的身前。
“只是好奇。”
凯尔希瞥了眼那从病床上坐起身，根本就没信陆商的鬼话，反而歪着小脑袋去瞅那栓剂的幽灵鲨头顶：
“幽灵鲨（好奇这小玩意为什么还会发光中……）”
啊……果然。
这幽灵鲨还真不傻。
什么鬼栓剂。
“你为什么没给她上个催眠？”
凯尔希伸手，指了指幽灵鲨头顶的那两字。
结果这话一出，陆商那可一脸惊讶：“凯妈妈？凯妈妈你怎么了凯妈妈？凯妈妈你现在已经堕落到，指挥我去给别人上催眠了吗？”
“…………”
凯尔希黑着脸，转回头来：“都说了我不是老鸨，不要用那个称呼喊我，我只是好奇，你做了这么多……结果被幽灵鲨一眼识破，难道不算失败了吗？”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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