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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个微小波动，“如果美第奇家族当时投资失败，没有资助那些‘无用’的艺术家和科学家，人类的科技树会偏向何方？再看这里，”
他又指向二十世纪末的互联网泡沫，“如果当时资本的选择稍有不同，今天的数字世界会是另一番模样吗？”
他的演示匪夷所思，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自洽。
他仿佛在展示一个巨大的、名为“人类文明”
的沙盘，而他，则是那个可以拨动沙粒、观察流向的“玩家”
。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
“教授”
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疲惫，“我和你一样，林小姐，都是一个‘测试者’。
或者说，我曾是。”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存在着某种……更高维度的观测机制，或者说，一个旨在筛选合格‘文明引路人’的宏大测试系统。
你所拥有的‘价值之眼’，我过去曾掌握过的‘路径推演’……都不过是这个测试系统赋予我们这些‘样本’的……‘权限’或者‘工具’。”
林清颜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
测试系统？文明引路人？这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教授”
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是上一个周期的测试者。
我失败了。
我没能通过最终的‘文明抉择’考验。
我的权限大部分被收回，只保留了部分观察和……有限干预的能力。
我被留在了这个‘沙盘’里，成为了一个……失败的‘旧日样本’。”
他看向林清颜，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嫉妒，也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期待：“而你，林清颜，你是新的样本，是当前周期最成功的测试者。
你的‘价值之眼’，让你本能地趋近于最能促进文明正向演进的‘价值节点’。
你以为是你在商业上拼搏，在守护国家利益，殊不知，你的一切行为，都在不断地向测试系统证明你的‘潜力’！”
“天启……”
林清颜喃喃道。
“天启，”
“教授”
嗤笑一声，“那不过是我聚集起来的一些外围力量，一些同样意识到世界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并愿意追随我的理念的‘同志’。
我们观察，我们引导，我们……试图纠正这个文明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可能出现的‘偏差’。
我们做的，和你现在做的，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尺度更大，目的更……首接。”
“教授”
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信号即将中断。
“加入我们，林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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