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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玉的真伪和年代，李掌柜您己经认可了。
它的价值，更多在于玉料本身和它所承载的历史，不是吗？”
她没有首接反驳，而是巧妙地抬高了玉的内在价值。
李掌柜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应对。
“话虽如此，但行有行规。
这样吧，”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这个价格，对于你这样急于用钱的情况，很公道了。”
五十万！
距离真实价值一百二十万，差了整整七十万！
这压价也未免太狠了。
若真是普通高中生，恐怕早己被这“天降横财”
砸晕，忙不迭地答应。
但林清颜不是，她甚至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李掌柜，”
她轻轻将古玉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动作带着珍视，“我来之前，也查过一些资料，了解过类似年代和品相玉器的拍卖行情。
五十万……恐怕连一块同等质地的和田玉原料都买不到。
更何况，这是一块有年份、有工艺的古玉。”
她语气平和，但话语里的信息却让李掌柜眼神一凝。
这小姑娘，是有备而来！
“而且，”
林清颜继续施压，语气依旧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老师介绍我来，是因为信得过您的为人。
他说您做生意，最是公道。”
她再次抬出了王老师，既是提醒，也是无形的施压。
李掌柜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着那块古玉，目光在林清颜平静无波的脸和那块玉之间来回逡巡。
店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过了足足一分钟，李掌柜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还有几分商人的精明。
“后生可畏啊。”
他感叹道，“小姑娘，你很不简单。
看来，是老夫眼拙了。
既然你心里有底，那我们也别绕圈子了。”
他重新报出一个价格：“八十万，这是我的底线。
考虑到它的来源问题和我需要承担的潜在风险，这个价格，无论你拿到哪家信誉好的店，都不会比我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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