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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人正在敲键盘，键盘发出“噼里啪啦”
的清脆声响。
“来了？”
年轻人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坐。
茶是刚泡的。”
张道初没有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你是谁？”
张道初问。
“归零者？天道？还是……作者？”
椅子转了过来。
当张道初看清那个年轻人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张道初的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神性的光辉；而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温和、疲惫，有着浓浓的烟火气，还有……黑眼圈。
“我是谁并不重要。”
年轻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可以叫我【观察者】，也可以叫我【记录员】。”
“或者，就像你想的那样……我是创造了这个故事的人。”
“故事？”
张道初眯起眼睛，手中的盘古斧隐隐浮现。
“你是说，我经历的一切，我的痛苦，我的奋斗，我的伙伴……都只是你敲出来的字？”
“不。”
年轻人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无比庄重。
“字是死的，人是活的。”
“当你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睁开眼，当你第一次因为不公而愤怒，当你第一次为了保护他人而拔剑时……”
年轻人指了指电脑屏幕。
“你就已经不再是文字了。”
“你有了灵魂，你有了【自我】。”
“我不是在写你，我是在【观测】你。”
“就像量子力学里的薛定谔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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