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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cbd，天极科技大厦（某互联网巨头总部）。
凌晨两点。
整座城市都睡了，但这栋大楼依然灯火通明，宛如一座巨大的发光墓碑。
张道初穿着一身刚买的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戴着黑框眼镜（为了spy程序员），脖子上挂着工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电梯。
他的新身份是：高级架构师（其实是林婉帮忙伪造的履历）。
“叮！”
电梯在28层停下。
门一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
扑面而来。
这种怨气不是死人的，而是活人的——那是由于长期加班、焦虑、脱发、被pua而产生的负能量。
“霍！
味儿真冲。”
张道初开启阴阳眼，只见整个办公区笼罩在一层惨淡的绿光中。
几百个工位上坐满了人。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眼圈乌黑，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哒哒哒哒……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写代码，倒像是在给自己的棺材钉钉子。
“小张哥，这里好吓人啊。”
阿蛮推着一辆保洁车走了过来（她混进来当了保洁小妹）。
她指了指茶水间：“我刚才去倒垃圾，发现那些人喝的咖啡……里面有虫子。”
“虫子？”
张道初走过去，拿起一杯放在桌上没人喝的“特供冰美式”
。
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尸臭味被浓郁的咖啡香掩盖了。
“是‘精力蛊’的排泄物。”
张道初冷笑一声，“这种东西喝下去，能让人精神亢奋，感觉不到疲惫，透支生命力去干活。
难怪这帮人凌晨两点还跟打了鸡血一样。”
“这公司老板够黑的啊。”
黄二爷从张道初的背包里探出头，看着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员工：“以前地主家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这哪是上班，这是在集体献祭啊！”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响起。
“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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