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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年过得实在太苦逼，每天不是刷题就是修炼。
根本没机会去体验那种纯真懵懂、充满青春气息的高中生活。
如今故地重游，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看着那些穿着校服、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姜羽心中颇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景物依旧，但人已非。
虽然路上还是有不少学生认出了他，投来好奇和崇拜的目光。
但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已经不在这个校园里了。
张原倒是没心没肺地跟在姜羽身边，东瞅瞅西看看，不时出一两声感慨。
姜羽和张原两人，没有去打扰那些正在上课的老师。
“走，去天台看看。”
姜羽提议道。
天台，也算是姜羽开始走向逆袭的一个节点。
而且，他和张原两人，的确时常偷偷跑到天台去透透气。
两人并肩朝着教学楼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便下来一个人。
那人看到姜羽，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惊讶、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正是他们当年的级主任，以严厉著称的李三江。
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李三江似乎疲惫了一些。
两鬓也添了些许白，身上的那股盛气凌人的气焰也消减了不少。
李三江一看到姜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先是一愣，随即迅堆起一个略显僵硬和讨好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哎呀，这不是姜羽同学嘛。”
“没想到就你们还挂念着母校，抽空回来看一看，真是倍感欣慰和自豪啊！”
他一边尴尬的笑，又想伸出手，怕尴尬，又立马缩了回去，挠挠头。
“你现在的成绩，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了不起，远我们的想象啊！”
李三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讨好，“学校要是能多出几个像你这样的学生，那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做梦都能笑醒了！”
姜羽看着他这副与往日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张原也只是出于礼貌打了一声招呼。
李三江在学生的口碑当中，并不太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李副主任，还不走吗？”
“校务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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