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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跨进去，走了两步，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把证件拍在对方脸旁的机柜上。
“放下。”
遥控器从那人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没响声。
苏晴已经绕过倒下的设备架，奔向角落里一排备用伺服器。
那几台备用机物理隔离，销毁指令没发进来。
苏晴把审计工作站的数据线插进接口，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过，把鹰眼的离线协议载入，强行锁死后台所有运行的进程。
陈光站在强酸的桶旁边，把两个技术员挡开，低头往桶里看了一眼，七八块硬碟已经沉底，盘面在液体里发出细微的气泡声。
来不及捞了。
“主任，过来。”
苏晴从一堆砸碎的设备壳里，把一块固態硬碟翻出来。
外壳被锤子砸掉差不多一半，接口还算完整。
“没进酸池，盘体物理损伤，內部的颗粒可能还有残留。”
萧凛把陆维平的纸质名单从公文包里拿出来，展开，放在苏晴旁边。
“用这个做基准。”
苏晴看了眼名单，把那块硬碟接进读取装置，手指落在键盘上，运行逻辑对撞恢復程序。
进度条从零开始爬动，一格，两格，速度很慢，但没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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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代码一行行破解，进度条跳过三十，爬过五十，到七十五，到七十八。
萧凛盯著那个数字，没说话。
八十。
屏幕左侧栏，几个帐號代码浮现出来。
关联资金流水，受益人编號，一条一条往下排列，和陆维平纸质原件上的字跡，一个字一个字对上了。
消失了十五年的帐目链，在这一刻完整了。
然后，整栋大楼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是主电路的涌流保护被强制触发的声音。
所有灯在同一秒都熄灭了。
机房陷入死寂的黑暗中，屏幕也跟著断掉了，只有审计工作站的內置电池还亮著一点微弱的光。
走廊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序，朝这个方向压过来。
萧凛在黑暗里伸手，按住苏晴护著硬碟的手腕。
他低声说出两个字：“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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