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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往后挪了下，避开那手指，一边拘谨后退。
“我，是个半残之人，不男不女，实在配不上陛下您。”
玄烨挑眉，“配？”
“你要与朕配？”
“朕只是想要享用你而已。”
“你也敢想与朕配？”
帝王轻描淡写，居高临下，视任何人为刍狗。
也从不与人相配。
这是这个世界的帝王权本质。
这谁能忍？
25049：“干他！
杀了！
你当女皇！”
不是？
嗯？
你这么猛？
你跟玄烨一样猛。
藏小刀愣了下，低头，“陛下，您，是在试探我吗？”
玄烨一下安静。
刚刚肆意凌辱人的冷酷帝王姿态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但眼眸阖起，淡淡的。
“何以见得？”
藏小刀：“因为近期深藏宫中的探子太多了，您怀疑所有人，包括我，但又碍于建宁公主，未曾直接杀我，永绝后患，所以需要这般试探一下——您认为，但凡我是有些底子，怀着恶意前来的人，敢挑战皇权，就一定有傲气，受不了您这般侮辱。”
“也就顺势暴露了。”
“对吗？”
玄烨盯着她，毕竟是男子，高了大半个头，但他觉得——眼前人并未矮于自己。
好像是一个平等的灵魂在与自己博弈。
“不是因为建宁。”
“是朕，不想日后觉得可惜。”
言外之意摆在那。
淡淡的，隐约，但帝王没有遮掩。
就好像玄烨会为与众不同的韦小宝侧目一样，跟一个小太监称兄道弟一样。
被吸引了就是被吸引了。
不需要太长久的接触，可能一个眼神，惊鸿一眼。
一次手指的剐蹭。
就可以了。
藏小刀愣了下，平静问：“那现在呢？陛下，您要拿我怎么办呢？”
玄烨：“你还没回答朕，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藏小刀：“这很关键？”
玄烨表情有点复杂，“你认为这不关键？”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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