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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吗？”
脑袋里的声音问道，“你真的是吗？你有苏妙仪的记忆你就是她吗？你用着她的身份就是她了吗？”
苏妙仪全身都冷了一下，甚至腿软了一下，她扶住了白板。
“你在说什么？”
她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拐着弯的。
“看来这次是听见了。”
脑袋里的声音道。
苏妙仪蹙眉：“什么？”
脑袋里的声音并没有给她解释，而是直接道：“如果你是苏妙仪，你身上的胎记呢？如果你是苏妙仪，我是哪里来的？你脑袋里的知识是哪里来的？你的破案能力是哪里来的？”
“不是因为你吗？因为你出现在了我的脑袋里。”
苏妙仪道。
“可是我就是你啊。”
脑袋里的声音道，“我们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苏妙仪张了下嘴巴，却没能说出话来。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白板的支架。
“而且我大部分时间在沉睡，怎么破案？”
脑袋里的声音道。
苏妙仪大口呼吸着：“怎么可能？我，我是我是”
她想说自己是苏妙仪。
可是却怎么都没有说出来。
“苏妙仪养的那只猫为什么忽然攻击你？因为它不认识你了。”
脑袋里的声音道。
“不，不对，你说你只有从发现我楼上主播死亡之后的记忆，那你怎么知道猫攻击我的事情？”
苏妙仪问道。
脑海里的声音轻轻啧了一声，嫌弃道：“你后来自己又不是没有提过。”
苏妙仪不说话了。
“我有完整的记忆，我有从记事到现在的记忆。”
苏妙仪道。
“嗯。
是苏妙仪的，不是你的。”
脑袋里的声音道，“准确的说是苏妙仪从记事到她被害时的记忆。
她被害之后的记忆才是你自己的。
而你和我一样，没有以前的记忆。”
苏妙仪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不断地大口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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